宏观调控三十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府宏观经济政策批判

    这是我11月15日在浙大紫金港校区为学生做的一场学术报告（录像）。这场学术报告作为浙大校党委、校团委、研工部、学工部纪念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三十周年的系列活动之一，我并没有采取唱赞歌和歌功颂德的形式，而是对改革开放三十年以来，我国政府在宏观调控政策上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批判。我希望这种理性的审视能够让政府认识自身的不足，让民众知晓我国宏观经济波动的原因。

    感谢章舟涛和李楠同学为我的报告录制了DV。由于搜狐视频上传的限制，现在大家看到的是经过压缩和格式转换以后的版本，PPT上的图形和文字无法清楚显示。章舟涛和李楠同学准备刻制一套完整的清晰版，如有需要的可以和他们联系。联系方法可发短信至15088699178。

    如果在博客页面上观看录像效果不好，可以进入我的视频页面收看，感觉效果要好多了——我的视频

    另外，我还想就主持人的一句话做一点解释——这位主持人在介绍我的时候说，进了浙大，选了叶航老师的宏观经济学课，我知道了“什么叫人品”。呵呵，千万不要把这句话理解成“叶航老师人品很好”。“人品”一词是一个具有浙大“地方知识”的特殊用语，它是专门用来指学生选课结果的：浙大学生实行网上选课制度，有些热门课程选的人多了，超过了教学容量，只能采取“电脑派位”的方式随机筛选学生，于是被选中的学生就说自己是“人品好”，而落选的学生就理所当然地被嘲笑为“人品差”了，哈哈。所以，浙大学生把选课称为“拼人品”。

 什么是经济衰退？

—— 中国经济增长的短期波动与长期趋势

    什么是经济衰退？经常听见人说，中国经济有9%左右的增长率，怎么可能出现经济衰退？这是一种不正确的认识。按照经济周期理论，一个国家经济增长的最高点称作“繁荣”，经济增长的最低点称作“萧条”；从高点往低点走就是“衰退”，而从低点往高点走则称为“复苏”。（如下图所示）

    因此，衡量经济衰退并非看经济增长率的绝对水平，而是看它的相对水平。比如中国，07年的经济增长率为11.9%，如果08年的经济增长率为10%，那么就构成了“衰退”。如果同期某个欧洲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只有1.5%，只要去年是1%，那么对它来说就是“复苏”甚至“繁荣”。

    具体说，如果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率连续2-3个季度下行，且下行的幅度超过10-15%，那么就可以判断为经济进入“衰退”期。2007年我国的经济增长率为11.9%，2008年第一季度为10.7%，第二季度为10.1%，第三季度为9%；经济下行的趋势非常明显，且幅度超过了16%；据此，可以判断，我国经济已经进入了一个明显的衰退期。

    一般情况下，经济进入衰退期会带来三个后果：

    第一，产能过剩，库存增加；

    第二，消费萎缩，价格尤其是大宗商品的价格下跌；

    第三，社会失业率升高。

    对政府来说，最关心的是失业率。因为社会失业率居高不下，会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并危及政权的稳定性。我国是一个人口大国且目前仍处在人口增长率高峰期，据估算，每年有1200-2000万新增劳动力投入市场；如果我国的经济增长率低于8%，就会产生严重的失业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国经济出现衰退迹象，政府不得不动用大规模财政扩张政策来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原因。

    但在我国经济开始进入一个衰退周期时，我们也必须看到短期的经济波动与长期经济趋势之间的区别。在很多情况下，一个国家的短期经济波动与其长期增长趋势是不一样的。 

    中国经济增长的中长期趋势是什么？这是最近我给我校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开设的公选课《中国经济问题：理论与实践》最后一讲的内容。

    对中国经济增长的中长期趋势，我是一个乐观派。在国内经济学者中，大约只有林毅夫一人与我持同样乐观的看法。根据我的判断，在未来30年中，中国经济还将维持年均6-8%左右的高速增长。按照这一增长速度，再考虑美国经济由于金融危机而无法重续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所谓“新经济”带来的高速增长；30年后，中国经济的规模将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实体。

    支撑中国经济未来30年高速增长的主要因素，在于中国是全世界除印度以外惟一保持了人口红利的工业化大国。由人口红利所拉动的外延经济增长，加之被长期城乡分离、二元经济结构所抑制的消费需求的逐步释放，将成为中国经济未来30年高速增长的内在动力。

    因此，在未来30年内，我国经济将围绕8%左右的增长率反复震荡前行。经济增长的这种态势，将会给资本市场、实业市场带来许多风险和机遇。对年轻人来说，其实是机遇远远大于风险。因为就年轻人来说，他们没有多少可以失去的东西。他们更需要的是变化和机会！这也是我在课堂上始终和我的学生们强调的观点。

近期的讲座安排
 

    下周一（11月10日）至11月底，我大约会在杭州做八场宏观经济形势讲座，时间和地点分别为：

    1、11月12日（周三）下午2：00-5：00在“杭州银苑大厦”（建国北路东园小区街8号工行培训中心）为工商银行高管做“我国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及发展趋势”的讲座。

    2、11月13日（周四）下午1：30-4：30在“杭州三台山庄”一楼天朗厅为浙商银行高管做“我国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及发展趋势”的讲座。

    3、11月15日（周六）晚上6：30-9：00在浙大紫金港校区为浙大学生做“宏观调控三十年：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政府宏观调控政策批判”的学术报告。

    4、11月20日（周四）上午8：30-11：30在浙大玉泉校区（地点待定，大约在永谦活动中心）为重庆市局级干部培训班做“我国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及经济热点问题”的讲座。

    5、11月22日（周六）上午8：30-11：30，下午2：00-5：00在浙大玉泉校区（地点待定）为绍兴投融资总裁班讲解“宏观经济形势和宏观经济分析技术”。

    6、11月25日（周二，暂定）下午1：30-4：30在浙江建德为上市公司新安化工（股票代码600596）高管做“我国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及发展趋势”的讲座。

    7、11月26日下午（周三）下午2：00-5：00在浙大玉泉校区永谦活动中心为西湖区工业局做“我国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及发展趋势”的讲座。

    8、11月27日（周四，暂定）下午2：00-4：30在西湖区委（地点待定）为西湖区政协做“我国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及发展趋势”的讲座。

    以上讲座和报告的内容大致相当，杭州的朋友如果时间允许可以选择11月15日（周六）晚上我在浙大紫金港校区为浙大学生做的学术报告，没有来过紫金港的也可以借此参观一下浙大新校区，非常漂亮哦。

    另外，我给本科生开设的宏观经济学课程是每周一下午1：15-3：45在紫金港西一（教学区）106教室；从冬学期第二周（11月19日）开始，连续六周每周三晚上我在紫金港东一B（教学区）311教室开设新生研讨课“中国经济问题”；12月我将在宁波（12月4日，暂定）和舟山（12月19日，暂定）做两场形势报告。

 杭州《都市快报》封面人物

浙大经济学教授为大家打气

面对金融危机 也别太紧张了

2008-11-05

 童蔚/文 徐璞/摄

  本期人物：叶航

  职业：浙江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出生地：杭州

    近期，什么事情是老百姓最关注的？当然是金融危机。什么又是让人最担心的？答案还是金融危机。上至经济学家下至农贸市场的卖菜大婶，似乎满大街的人都在谈论这场由大洋彼岸的美国引起的金融海啸。

    海啸是什么？一种具有强大破坏力的海浪，不管海洋有多深，波都可以传播过去。“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加快，世界经济发展的各个环节已成为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其中某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全球经济衰退。”跳过客套的开场白，叶航直接切入正题。这很符合他一贯直率的行事作风。

  大家都别太紧张了

    这几个月，只要电话联系或者登门拜访叶航的，无一例外是来询问近期及未来国内的宏观经济形势以及应对方法。除了正常教学，邀请他做经济学讲座的政府部门和企业单位较之以前多了不止两倍。

    这不，10月30日记者采访当天，他刚从余姚做完讲座回到家中，连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这场讲座是由余姚市政府主办，当地几乎所有大企业的老总出席听讲，目的就是为了了解当前的经济形势并准备应对之策。

    大洋彼岸的这场金融危机似乎正引发着国人内心的担心和恐慌，甚至有人半开玩笑地说：“要捂紧钱袋子，准备过冬了。”

    “完全没必要嘛，大家都太紧张了。”叶航爽朗一笑。

    “这是美国自1929年以来最大的一次金融危机，对中国的经济肯定有影响，比如导致我国出口减少，但并不意味着中国也一定会出现金融危机。”

  中国经济基本面是好的

    做出这个判断，他基于以下两个理由：第一，中国的商业银行大部分为国有，且对外开放度有限，因此，目前金融危机对中国银行体系的直接冲击并不大；第二，未来几年中国的出口会受一定影响，但巨大的国内市场能够拉动经济增长，预计我国经济增长率仍能保持7%-8%的增长速度，所以中国经济的基本面还是稳定和良好的。

    “在这过程中，最受影响的将是农民工以及企业主，对城镇工薪阶层影响不大，工资虽然可能不涨，但也不会有大幅度的下降。因此，很多人的这种紧张完全没必要。”

    由于政府的调控政策对宏观经济的影响具有时间上的滞后性，所以在未来几年国内经济会经历一个调整过程，宏观经济见底大约要等到2010年。“如果期间美国经济形势继续恶化，更加影响到我国的出口，那可能需要三四年时间”。

    提及快报最近正在进行的“百元过一周”活动时，叶航给了充分的肯定：“理性、可持续的消费，在任何时候对任何家庭而言，都是必要的。”

  经济学家爱预测

    清楚有力地表达这些观点时，叶航的双眼始终闪着自信的光芒。

    对经济学家来说，预测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如果不同的人预测的结果不一致，就会变成打赌。今年9月，他与同院的史晋川教授就为“这场危机将持续多久”打了个赌，赌注是100元人民币。而他所在的经济学院从1998年开始，每年都有全校学生预测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的有奖竞猜活动，他是评委之一。

    万一预测错了怎么办？万一赌输了怎么收场？叶航总喜欢很直白地摆出自己的预测和观点，有人不禁替他担心。

    “经济生活的复杂性决定了预测经济趋势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经济学家也是人啊，不可能百分百预测准确。但如果因为怕出错而只说一些模棱两可、拐弯抹角的话，那不是科学的态度。”

    用来检测自己的预测是否准确的方法就是投资，比如炒股。当现在不少股民的股票缩水已达七八成时，叶航却从去年开始至今仍保持着400%的收益（最高时为600%）。

    炒股于他，是最不花精力的事情。因为他从来都是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只买一只股；不看技术，以整个宏观经济的波动作为股票预测的根据，所以也不用天天盯盘。

    叶航认为，目前A股市场已是底部区域，因此已空仓数月之久的他随时准备抄底。

  纸上谈兵没什么不好

    每天花两个小时掌握国内外的经济形势和动态，有想法了，他都会毫无保留地写进博客。这个叫“学术人生”的博客如今在网上还挺火，每篇少则几千、多则数万的访问量。

    很多网友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也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叶老师，您一直这么说有用吗？”

    “言下之意，就是光说不练，纸上谈兵。”叶航解读出了这个委婉说法背后的涵义。

    “但这个社会还正是需要纸上谈兵的知识分子，始终保持一种批判态度。广大民众需要这样一个有知识的群体来代表他们说出心声。”

    知识分子是社会的良心。这是自启蒙运动以来，西方知识界流传甚广的一句话。他想表达的似乎就是这个观点。

  学生最喜欢的经济学老师之一

    1982年经济学专业毕业，在国有银行做过10年领导，之后在海南经商3年。正在商海干得热火朝天时，一个机遇降临在叶航身上。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退出商海走入大学校园，那一年是1995年。

    无论是从商还是当老师，叶航与经济学打了近三十年交道。在他眼中，经济学不仅是一个赚钱的方式，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甚至是一种世界观——用效率的角度来认识世界。因此，在他的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都是从效率的角度来考虑。拿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不只是我的一个职业，甚至是我思维的一部分”。

    老师、教授、博士生导师、系主任、经济学家，在多种社会角色中，叶航这样给自己排序。摆在第一位的是老师，而其他角色在他看来都是“老师”的派生物。

    他给全校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开设了《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中国经济问题：理论与实践》等课程。因为经济学本身就是同学们所关心的，再加上叶航讲课总是能用轻松幽默的方式，将枯燥的内容讲得通俗易懂饶有趣味，因此他的课几乎场场爆满，甚至还有从事相关职业的社会人士专程跑去学校旁听。

    “叶老师超级酷的”；“他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他没老师的架子”……上过叶航课的学生，从本科生到博士生都这么评价他。

    连续两届浙江大学“教书育人标兵”的获得者，这是在所有曾获过的奖中，叶航最珍视的。因为这个奖项完全由全校学生直接投票评选。

    下面这篇专访是今年7月份《浙江大学报》的学生记者刘涵撰写的，发表于浙江大学出版社今年9月出版的《领航》一书，该书记载了浙江大学并校改革十年来近百位优秀教师的事迹。相对于媒体的大众风格，我更喜欢刘涵笔下的书卷气——

是我的学生成就了我

—— 访浙江大学教书育人标兵叶航

文/刘  涵

人物名片：

    叶航，浙江大学经济学院经济学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浙江大学跨学科社会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浙江大学语言与认知研究中心副主任。主讲的课程包括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中国经济问题等，深受学生喜爱。曾获浙江省高校“三育人”先进个人称号，2006年、2008年连续两届被评为浙江大学教书育人标兵。

人物感言：

    我所做的一切，事实上都源于我对教师这个职业的喜欢。我虽然已经在高校从事了10多年的教学，但至今为止，只要一走进教室、一走上讲台，我就会感到浑身的血液在涌动，就会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冲动。我认为，是我的职业成就了我，是我的大学成就了我，是我的学生成就了我！

    叶航，在浙大是个响亮的名字，这位教授，他的经济学课程备受同学喜爱；这位学者，他的个人博客颇为学生青睐。

    “学术人生”是叶航教授给自己的博客取的标题，也是这位已将学术融于血液的学者生活的精辟概括和真实写照。不论学术上还是生活中，叶航教授都是一位直爽的人，敢爱敢言；敢爱，对他所研究的领域沉醉而又痴迷；敢言，对社会的不公不平现象直言而不怯懦。

同学眼中的叶航教授

    深邃的思想和渊博的学识就是他的武器，敏捷的思维和饱满的热诚则是他的招牌。每个日夜，他总是精雕细琢研磨出最好的墨，给学生渲染出一幅又一幅热烈的山水画；每个战场，他总是任劳任怨砍伐茂盛的荆棘，守护学生在学术的迷茫众林中突围而出；笑看星辰飞过，坐听潮起潮落，他是个“黑暗中的舞者”，但他从来不会寂寞，因为每当置身那个讲台，就像遇到了热恋中的情人一样，他的心灵之湖会泛起层层的幸福涟漪。在学生的心目中，他激情如火，声音高亢，目光炯炯；他是老师，亦是学者，更是长辈.他就是“天生拥有一副好嗓子”、“略带几分天真”、“看上去还挺帅气”的叶航教授。

幸福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幸福是什么？叶航教授说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说自己非常喜欢上课：“（我）喜欢想，喜欢写，喜欢讲，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教学）还有什么东西更适合我！”“我在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还付我工资，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

    叶航教授长期坚持在教学第一线，为本科生、研究生开设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中国经济问题等课程，课堂讲授逻辑严谨、分析透彻，联系实际、深入浅出，充满激情、感染力强；深受学生欢迎，历年教学评估中均被学生以高分评为优秀。这些知识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叶航教授自己都已经思考过，剖析过，难怪有的要说在别的地方听着很难的课程到叶老师的课堂上就变得简单了。叶教授说，再复杂的东西最核心的部分也是最简单的。

    叶航教授对于宏观经济形势有着比较准确的预测，在博文中几次对于经济走向的预测已经得到了众多事实的验证。校外众多单位、企业纷纷邀请叶航教授讲课或者开讲座。然而这些并不是叶教授所喜欢的，所以他宁愿去为学生组织的小论坛做免费演讲也尽可能不去校外做这种有丰厚酬劳的重复性讲座。叶航教授始终把培养青年学子的学术追求和研究创新能力作为自己的重要职责。据不完全统计，仅2000年以来，他已经应各级学生会和学生社团组织的邀请，举办各种学术讲座100余次，担任各类论文和学术竞赛的评委20余次。

    在一次采访中，叶航教授说：“我所做的一切，事实上都源于我对教师这个职业的喜欢。我虽然已经在高校从事了10多年的教学，但至今为止，只要一走进教室、一走上讲台，我就会感到浑身的血液在涌动，就会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冲动。我认为，是我的职业成就了我，是我的大学成就了我，是我的学生成就了我，而不是相反！”

对学术的喜爱源于对生活的思考

    叶航教授说自己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特别有好奇心，二、三年级的时候经常看科学杂志和一些科普读物，那时候对自然科学特别感兴趣，想着自己长大要当科学家、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后来恢复高考以后读大学的时候选择了理论体系最强的经济学，叶教授认为经济学是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相结合的一门学科。从此便与经济学结上了不解之缘，并在经济学领域取得了一个又一个成就。

    听他娓娓道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可以从经济学一直讲到进化论、人类学、伦理学；看他讲话时的眼神，又像是一位充满好奇心的孩童，洋溢着获取新知的喜悦。正如叶航教授自己所说，他对于学术的这种狂热，源于对生活的思考，近些年来主要是对人性的思考，他对人、对社会有着强烈的探索欲望，而真正的学术追求正是应当建立在这种对世界的追问上。所以，尽管很忙碌，但每一丝的进步都能让他体验到这种独特而又奇妙的感觉。

    叶航教授是位敢言的人，敢于建言立说，他并没有将自己的研究禁锢于传统的主流经济学范畴之内，而是在努力对现有的经济学理论进行改造，有所突破。主流经济学假设人的行为偏好都是自利的，然而在解释由同情、内疚、正义感这类的道德情感产生的利他行为的时候，却显得软弱无力了。比如说献血，如果把这件事情改成金钱和商业行为，则最终会导致行为的低效率，与主流经济学的假设不相符。这些问题进而就追溯到了人性的产生，甚至可以追溯到从猿到人的进化。于是，人类学、达尔文的进化论、伦理学……这些都成了叶航教授需要涉猎的领域。除了学术，还有行政方面的工作和各种各样的会议和讲座。你不禁要惊讶叶航教授的精力了吧。叶航教授说，如果把研究融化到血液里，那所有的时间都可以利用起来。叶航教授说思维的过程非常有意义，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自己可以四个月不出门一心在家钻研学术。

    叶航教授说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标是要写四本书：《善的解释》、《爱的解释》、《神的解释》、《美的解释》。

认真与执着——赠予毕业生

    叶航教授在那篇关于2007年经济学院毕业晚会的博文中写到：“这种场合老师是观众。不过我还是很感动。每一节目中间穿插有奖问答，答对题目的学生可以获得一枝玫瑰花，然后，由这个学生请主持人把这枝花送给他（她）最希望送的人。大部分同学都把玫瑰送给了自己的恋人。而我，是那天晚上惟一收到一枝玫瑰的老师。”眼下又是一年毕业时，在采访将要结束的时候，叶航教授结合自己的经历告诫2008届毕业生走上社会之后要认真和执着。

    叶航教授说自己在1982年大学毕业的时候，一心想做学术且已经有留校任教的资格，但却由于某些原因而未能如愿。然而不管是在银行工作还是在国际投资公司任总经理，他都没有放弃这份对于学术的热情和执着。终于时隔13年之后，叶教授在1995年9月1日重返了讲台，开始了他在这方无限热爱着的事业里的辛勤耕耘。回想自己的这段经历，叶航教授告诫我们，所有人生的道路不一定是那么顺利的，如果你现在从事的不是自己喜爱的工作，认真对待它，人生舞台的每一出每一幕可能不同，但总有一些相通的道理；同时如果你对自己的职业有着特别强烈的偏好，那就要始终在自己的心灵中坚守它。

    就像叶教授一样，13年的坚守，13年的不为诱惑所动，而终达心愿。如果您有幸跟叶航教授聊过，那您一定会被他那沉浸在可以尽情的做自己所喜爱的事情中的幸福所感染，您一定会很羡慕，进而为寻找这样的一种存在方式而奋发努力。

记者手记：

    对叶航老师的采访是在玉泉校区经济学院的大楼，到处是毕业生的身影，到处是匆忙的脚声，而处于匆忙中的叶航老师则是那么稳健和坚定。一位备受学生爱戴的教授，一位众人仰望的经济学家，这样和蔼又亲切地跟我讲话，我想这次采访是我毕业前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今天晚上，浙大求是学社组织了一个研究生的学术沙龙，没想到来了这么多同学。也许是大家都特别关心这场正在不断蔓延的“金融海啸”和国内的宏观经济形势。从6点半至9点，没有休息地回答了同学们提出的近20个问题。“浙大往事”茶吧的气氛异常热烈。贴几张组织者刚刚发来的照片吧——

我与同学们热烈讨论美国金融危机产生的原因和后果

我在给同学们讲解“克鲁格曼悖论”

我在回答同学对国内宏观经济形势提出的问题

我与同学们讨论国内的房地产市场以及出口企业的困境

汪丁丁晒收入：一个非主流经济学家的生活

    这是汪丁丁在他最近一篇博文后随意发挥写下的，有点意思，很容易被看客忽略，特此辑录如下：

    10月21日参加三联书店60周年庆典，感觉太正式（对我而言这是“官僚化”的同义语），所以早早离场。我记得，第一项活动居然是“宣读李长春同志的贺信”。附带的收获是，与一位老朋友聊天时得知，至少在三联书店，人们认为我已经有了许多处房产和似乎无法估计的年收入。这让我觉得难堪——当多数人不相信你是清白的时候，你似乎很难澄清你的真实处境。

    事实上，我至今仍住北大燕北园宿舍，那里早已老人成群或租户成群，因为太陈旧而且治理无望（不要指望北大的管理层有能力解决这里的问题）。在杭州，我买了一套住房，我觉得很好，大约140平方米，这是许多“80后”年轻人购买住房时的标准。此外，浙江大学在我五年工作期满时，将我住的那套大约60平方米的住房的产权证交给了我。凭感觉，与新买的住房相比，我更喜欢浙大小区里面的这套小住房，因为温馨——尤其是走下五层楼梯时常可见到一只母鸡在院子里奔走，后面或许跟着一位老太婆，江南打扮，很亲切，带来安全感。以上所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全部住房。

    再顺便说一句，几年前，我的一位学生和网友，也因为不了解情况，居然说我年收入和稿费高达数百万。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因为，只要有书出版，你就明白，学术著作的稿费很低，我那些文集是随意而为，不论学术或非学术文章，总是混杂结集出版的，以那些文集的发行量和定价而言，每本书的收入至多两万元。我在三联书店出版的书，例如，《我思考的经济学》，稿费大约5000元。

    我很随意，不打算保密，再多说一句，我的工资和工作报酬，在与我资历相同的经济学家当中或许是最低的。这里的基本原则其实很明显，在市场经济里，假如你不讲究讨价还价，你的收入当然就低，虽然，别人不懂，其实你比别人更幸福。例如，我现在与东北财大有工作合约，校长提出给我们买一套150平方米住房，但我们坚持要住在校园招待所，更幸福。现在我和“小李”每次去东财，都住招待所，当然是比较雅静的，称为“外事公寓”，虽然小，却很维系了我们与东财的情感。

    评论几句：作为丁丁最好的朋友之一，我能证明上述情况基本属实；惟一需要补充的是，丁丁在杭州购买的那套140平米的住房，和大多数消费者一样，也是在支付了30%的首付后用银行按揭购买的；因此，汪丁丁也是一个标准的“房奴”。

    再贴一个通知，10月28日（下周二）我将参加一个我校博士生组织的学术沙龙，回答大家就世界金融危机与国内宏观经济形势提出的问题，并与大家一起讨论。地点在浙大玉泉校区永谦活动中心的“浙大往事”，欢迎感兴趣的朋友参加。

最新国民经济统计数据解读

2008年10月20日

    今天上午10时，国家统计局如期公布了2008年我国前三季度国民经济发展的相关数据：

    1、2008年1-9月份，国内生产总值（GDP)201631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9.9%，比上年同期回落2.3个百分点。

    解读：国民经济增长的绝对量仍然维持一个较高水平，但相对量出现较为明显的回落。继今年一季度的10.7%，二季度的10.4%，三季度我国经济增长速度继续延续了下行趋势，且下行速率明显加快(按1-9月份经济增长9.9%推算,三季度我国的经济增长率仅为8.6%)。按一般规律，第四季度由于“翘尾”因素，经济增长率也许会有所回升，假如我国第四季度经济增长率为10.5%（最乐观的估计），那么预计2008年全年的经济增长率为10.2%，与2007年的11.9%相比，回落1.7个百分点，回落幅度达到15%。按照国际惯例，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回落幅度超过10%以上且回落时间超过三个季度，即可判断经济进入了一个短期衰退阶段。

    2、2008年1-9月份，按产业计算，第一产业增加值21800亿元，增长4.5%，加快0.2个百分点；第二产业增加值101117亿元，增长10.5%，回落3.0个百分点；第三产业增加值78714亿元，增长10.3%，回落2.4个百分点。按地区计算，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东部地区为13.6%、中部地区为19.2%、西部地区为17.1%。

    解读：根据经济增长率的结构分析，我国第三季度继续延续了一、二季度发展趋势，即第二产业增长速度的回落超过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东部地区增长速度的回落超过中部和西部。由于我国近20年来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来自第二产业（制造业）和东部沿海发达地区，这两个推动经济增长的强大引擎如果失速，将使我国未来1-2年的宏观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国民经济的下行趋势将进一步显现。

    3、2008年前三季度，居民消费价格（CPI)上涨7.0%，涨幅比上年同期高2.9个百分点；其中9月份上涨4.6%，比上月回落0.3个百分点。

    解读：2008年第一、二季度CPI出现明显的上涨趋势，这一趋势在三季度有所减缓；预计四季度由于消费翘尾因素CPI可能会略有回升，如果以5%计，则2008年全年的CPI预期涨幅为6%，比2007年的4.7%提高1.3个百分点，提高幅度为27.65%；2008年，在经济增长速度回落的同时，通货膨胀率却将创出自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近10年以来的新高。一般情况下，我国通货膨胀的高点比经济增长率的高点滞后1年左右。今年下半年以来，CPI增幅较上半年出现明显回落，这一趋势在明年将进一步显现，由此可以判断，随着我国经济增长率的回落，在未来1-2年中，我国将进入一个通货紧缩区间，预计2009年CPI将回落至4%以内，而2010年则将继续回落至2%水平，如果经济增长出现更严峻的下行趋势，不排除在2010年我国的CPI将出现负增长。

    4、从CPI的结构看，2008年前三季度食品价格上涨17.3%，居住价格上涨7.0%；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同比上涨8.5%（9月份上涨3.5%），涨幅比上年同期高1.8个百分点；其余各类商品价格有涨有落；工业品出厂价格（PPI）同比上涨8.3%（9月份上涨9.1%，涨幅比上月回落1.0个百分点），涨幅比上年同期提高5.6个百分点；原材料、燃料、动力购进价格上涨12.4%（9月份上涨14.0%），涨幅比上年同期高8.6个百分点。

    解读：CPI的结构涨幅提示，和老百姓生计紧密相关的食品和居住类价格的涨幅远远超过其他商品。因此，对中央政府来说，如何在2008年最后几个月的时间内以及明年一年内有效控制这几类商品的价格上涨，仍然是一个不能掉以轻心的问题。联系到近几个月来，许多地方政府出台什么房地产“救市”政策，实乃荒唐之举，2008年居民居住类价格不但没有有效降低，涨幅甚至超过其他领域，有何“市”可救？何“市”需救？被开发商“绑架”的地方政府，逆民众利益而动，反映了我国权利结构的严重失衡，已经到了不动手术、甚至不动大手术就无以解决痼疾的地步！

    5、1-8月份，全国城镇新增就业人员848万人，下岗失业人员实现再就业370万人，就业困难人员实现就业104万人。前三季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865元，同比增长14.7%，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7.5%；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3971元，增长19.6%，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11.0%。

    解读：我国现有的失业率统计指标并不包括农业流动人口，因此对国家宏观经济形势判断的意义不大。经济下行中首当其冲的是农民工就业问题，如果考虑这一因素，目前我国的失业率将远远超过统计数据。随着今年下半年和明年我国经济增长速度的进一步下滑，一些国民经济的终端指标，比如失业率和居民可支配收入，将出现明显恶化和下滑趋势。

杭州市政府出台“24条”意欲为谁救市？

    10月13日晚10点，一篇名为《杭州市人民政府出台若干意见促进杭州房地产市场健康稳定发展》的文章悄悄挂在了市政府主办的“杭州网”上，披露了所谓的24条救市政策。至此，一直在开发商中流传已久的杭州市政府重拳出击拯救楼市的传闻，终于正式浮出水面。

    今天上午，我正在上课，处于振动状态的手机几乎被杭州各大媒体打爆。一直到中午下课，我才得知上述消息。我以“不知道具体情况”为由，拒绝了所有采访要求。因为，对所谓的“24条救市政策”我确实一无所知，你让我讲什么？直到刚才，我才上网查看了这条在杭州引起轰动的新闻。心想，杭州媒体真得感谢我的谨慎，否则将使自己陷入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

    杭州市政府“救市”？救什么市？为谁救市？这是我们评价这一政策必须搞清楚的两个前提。

    众所周知，杭州楼市的价格，一直是全国各省会城市的“重灾区”。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开始扶摇直上，其价格上涨时间之长，价格上涨幅度之大，可谓全国之最！从每平米800-1000元的均价，上升到目前15000-18000元的均价，几乎上涨20倍左右。居高不下的房价，让杭州与北京、上海、深圳一起成为生活成本最昂贵的中国城市。尤其是2007年，杭州的楼市进入最疯狂的“最后一涨”，全年楼市价格比2006年几乎番了一翻！

    楼市价格一路暴涨，究竟动了谁的“奶酪”？首先，当然是杭州上百万希望“居者有其房”的工薪阶层，一夜之间，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百万负翁”和“房奴”，以往的生活质量大打折扣。其次，是刚刚进入社会的年轻人，“望房兴叹”成了他们可怕的梦魇。去年6月，浙江大学的学生曾经在校网上自发组织了一次“民意测验”，毕业以后你希望留杭创业还是远走他乡？结果有60%的同学选择离开杭州，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杭州的房价太贵。第三，是希望来杭州创业的企业家和各类高科技人才，居高不下的房价大大提升了在杭创业和工作的成本，我院曾经有三层以上的引进人才，都是因为住房问题而不得不放弃在杭工作的机会。

    进入今年以来，伴随着全国楼市的疲软，尤其是广州、深圳、上海和北京楼市的走软，杭州楼市坚挺的价格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但正当广大百姓似乎看到一线希望之际，杭州市政府居然出台了什么“24条”拯救楼市的政策，我们不仅要问：杭州楼市究竟怎么啦？政府究竟需要救什么市？又是为谁在救市？

    楼市价格有望下跌，这是事实，但楼市价格下跌就必须予以拯救吗？那么，我们要问：楼市价格下跌，究竟又动了谁的“奶酪”？毫无疑问，下跌的楼市首先使那些依靠楼市价格不断高涨而大发其财的开发商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断了他们十几年来无忧无虑的黄金美梦。其次是让那些不以房屋为其居，反以房屋为其财的“炒房团”和“投机客”惊恐不安，他们动辄十几套、几十套、甚至整个单元地买下楼盘，囤奇居缺，唯恐楼价不涨。再者是那些在批地、规划、建筑、验收等各个环节与开发商暗中勾结、中饱私囊的腐败官员，他们与开发商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最后，当然还有地方政府，因为他们也是楼价大涨的利益同盟，因为楼价涨则地价涨，地价涨则地方财政收入也水涨船高。

    一九二七年三月，毛泽东同志为了答复党内和党外各种各样对于农民运动的责难，写下了不朽的篇章《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毛泽东指出，对于这场轰轰烈烈的民众运动，土豪劣绅、国民党右派和共产党内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无一例外都斥之为“糟得很”，而一切革命的党派、革命的同志和广大的中国农民则无一例外都赞之为“好得很”。毛泽东认为，对同一件事物，产生两种这种截然不同和对立的态度，这很正常；因为它正好反映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利益和立场，每一个人都会站在不同的利益上表明他们的立场。

    那么，对于杭州楼市价格可能出现的下跌，究竟谁认为“糟得很”而谁认为“好得很”？对政府出台救市政策，究竟又是谁认为“好得很”而谁认为“糟得很”？这就是我们判别杭州市政府出台“24条”救市政策的立场究竟站在哪一方的金科玉律——

    “24条”救的不是人民大众的市而是一小撮开发商的市，“24条”救的不是民众利益的市而是投机炒房者的市，“24条”救的不是人民公仆的市而是腐败官员的市，“24条”救的不是政府赖以存在的民主基础的市而是政府借以逃避人民监督的市！

    住房，是广大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的生活必须品而不是一小撮开发商发财致富的工具；土地，是中国老百姓赖以生存的基本要素而不是各级政府鱼肉人民的手段。一个人民的政府应该以人民的利益唯其自身的利益，而绝不应该逆人民利益而动！

关联阅读：房价能“大涨”为什么就不能“大跌”？

附：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促进杭州市房地产市场健康稳定发展的若干意见

　　各区、县(市)人民政府，市政府各部门、各直属单位：

　　为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进一步完善房地产市场调控政策，合理引导住房消费与住房开发建设，促进我市房地产市场健康稳定发展，结合我市实际，提出如下意见：

　　一、进一步创造良好的住房消费环境

　　(一)调整购房入户政策。购房入户政策实施范围由杭州经济开发区、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钱江新城区域扩大到上城、下城、西湖、江干、拱墅区等区域。购房者为非杭州市区户籍人员(不含境外人员)，在上城区内购买单套住房(含存量房)总价达1OO万元以上(含100万元)，或在下城、西湖、江干、拱墅区内购买单套住房(含存量房)总价达80万元以上(含80万元)的，经市房管、公安等相关部门审核批准后可申请办理1户(夫妻以及未成年子女)杭州市区户籍。具体操作办法参照《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房管局关于外地人在杭购房入户试点办法的通知》(杭政办[2 006 ] 6号)规定执行。杭州经济开发区、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钱江新城的购房入户政策仍按原政策执行。

　　(二)放宽住房公积金贷款政策。住房公积金贷款最高额度由50万元提高到6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最长期限由男6 O岁、女55岁调整为男65岁、女6O岁。

　　降低住房公积金贷款首付比例，职工购买商品房首付款比例由30%降低至20%；

　　职工首套贷款购买的商品房，人均建筑面积未达到全市人均住房建筑面积标准的，可按相应额度申请第二套住房公积金贷款。

　　允许杭州区、县(市)异地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手续。鼓励职工提取本人、配偶及直系亲属住房公积金购买自住住房。

　　(三)实行购买商品房契税、印花税补贴。自本《意见》发布之日起至2 009年1 2月3 1日止，对个人购买上城区、下城区、江干区、拱墅区、西湖区、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杭州经济开发区、杭州之江度假区内普通商品房的，在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后，按所缴纳的契税、印花税地方体制分成部分给予全额补贴。

　　(四)实行存量房交易税收补贴。自本(《意见》发布之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对上城区、下城区、江干区、拱墅区、西湖区、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杭州经济开发区、杭州之江度假区范围内买卖个人普通住房的，买卖双方(均为个人)缴纳的税收收入根据地方体制分成部分给予全额补贴。

　　(五)简化存量房交易纳税申报手续。对出售自住住房，并在售房前后一年内新购房的纳税人，不再收取个人所得税纳税保证金。

　　(六)明确界定购买第二套住房的对象。对一户家庭中年满1 8周岁子女购买第二套住房，可比照首套住房贷款政策执行。

　　(七)暂停征收房产登记等相关收费。自本《意见》发布之日起至2 009年1 2月3 1日止，对购买上城区、下城区、江干区、拱墅区、西湖区、杭州高新开发区(滨江)、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杭州经济开发区、杭州之江度假区范围内普通商品住房和普通存量住房的购房者，全额暂停征收其房产登记费、房产交易手续费、权属调查费3项行政事业性收费。

　　二、鼓励推行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

　　(八)鼓励拆迁房货币化安置。在项目建设、征地拆迁中，鼓励实行货币化安置，节约拆迁安置房建设用地。对原规划用于安置房建设的土地调整为公开出让土地的，其出让收入扣除规定的费用、资金后，返还各做地主体，用于拆迁安置土地的开发和基础设施建设等。

　　(九)加大政府购买力度。市级各部门、各城区做地主体，可根据需要，在价格合理的基础上，按照公开、公平、公平的原则，经市财政部门同意后，通过政府采购的方式，购买中低价位的商品住房，以增加拆迁安置房房源。

　　三、进一步优化房地产业投资发展环境

　　(十)对房地产开发企业的企业所得税按下限预征。对房地产开发企业项目完工前的预售收入，按国家税收政策规定的预计利润率下限标准预征企业所得税，实行按季预缴、按年清算。

　　(十一)调整房地产抵押权登记办法。房地产项目领取《商品房预售证》，未销售的房屋停止销售后可办理在建工程抵押权登记手续，在建工程竣工并经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后，将在建工程抵押权转为房屋抵押权登记。

　　(十二)适度调整出让价款支付期限。对自2007年1月1日至本《意见》下发之日期间已公开出让的房地产经营性用地，且受让人已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以下简称《出让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首期出让价款(包括定金)的，由受让人提出书面申请，经批准办理相关手续后，可调整《出让合同》约定的余下出让价款的支付时间，并由受让人承担相应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免交滞纳金，每期调整期限一般为3个月，最长不超过6个月。

　　(十三)放宽建设项目开、竣工期限.对自2007年1月1日至本《意见》》下发之日期间已公开出让的经营性用地，且《出让合同》约定须在2009年7月31日前开工建设的，在受让人支付总地价款的70%后，可办理交地手续，相关部门凭国有建设用地批准文件，先行开展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并动工建设，待受让人按批准的时限付清全部出让价款后，再行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对按期动工确有困难的，由受让人提出书面申请，经批准后可增加不超过一年的开、竣工时间。

　　(十四)放宽新出让地块地价款支付期限和比例。对新出让的经营性房地产用地，允许受让人在1 2个月内付清出让价款，对起价总额在5亿元以上或规模较大的地块，其出让价款支付期限最高可达18个月；允许自《出让合同》签订之日起1 O日内应缴的首付出让价款(定金)调整至出让价款总额的10%。

　　(十五)缓缴房屋物业维修基金和人防易地建设费。领取《商品房预售证》时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