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历史课学完了之后就想自己多看点书，不敢说研究吧，深入学习一点。

　　中国历史文化的根源是在先秦，我说我就从先秦着手，《十三经注说》、《先秦诸子》、《史记》、《汉书》、《资治通鉴》浏览一下。浏览的时候就有心得、体会，就写下来，形成一篇文章。

    那时年轻，20岁多一点，文章写得怎么样，行不行，心里没数，就请一个老先生给指导指导，这位老先生就是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杨向奎先生。

    当时不叫社会科学院，都叫科学院。我就到他家看看，老先生总是对年轻的学员很关心，他当时就看了，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我也很高兴，他说给你找一个杂志发表一下。我心里想，我们这么年轻哪还能发表呀？您说一句肯定的话就很高兴了，我就回去了。

    过了一个星期，杨向奎先生亲自写了一封信给我，说你在北京研究先秦的历史有诸多不便，最主要是地缘优势没有，先秦历史重点是在陕西，西安有地理优势，北京没有。文献材料都可以看，考古材料你看不到，人家发掘完了，写成发掘报告，你看到是第二手材料，你就没有学术优势。

　　他说你研究清史，北京有优势：第一，清朝的首都在北京。第二，大量的清朝档案，特别是满文档案在北京。第三，大量的清朝的文献在北京，最主要的清史是一块没有开垦的处女地，你随便挖个坑、丢个籽都有收获，你们年轻人就在这块处女地上耕耘、收获，不是挺好吗？

    我想有道理啊，我一个月什么都没干，天天想这个事，白天想，晚上想，又牵扯到一个研究目标、研究方向的问题。

    我想明白了，我说杨先生讲得好，我就按照这个意见办，我到他家去了，我说杨先生，我接受你的指导，我接受清史了。他说好，这个应该是在1962年的春天，从那儿开始，我就着手学习清史。

    可以说是杨向奎先生影响了我，甚至影响了我的治学方向。那封信我现在还保留着。杨先生已经过世了，祝他在天之灵知道。

    另外，因为当时清史也是离我们当下最近的一段历史。

    我大学历史课学完了之后就想自己多看点书，不敢说研究吧，深入学习一点。

　　中国历史文化的根源是在先秦，我说我就从先秦着手，《十三经注说》、《先秦诸子》、《史记》、《汉书》、《资治通鉴》浏览一下。浏览的时候就有心得、体会，就写下来，形成一篇文章。

    那时年轻，20岁多一点，文章写得怎么样，行不行，心里没数，就请一个老先生给指导指导，这位老先生就是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杨向奎先生。

    当时不叫社会科学院，都叫科学院。我就到他家看看，老先生总是对年轻的学员很关心，他当时就看了，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我也很高兴，他说给你找一个杂志发表一下。我心里想，我们这么年轻哪还能发表呀？您说一句肯定的话就很高兴了，我就回去了。

    过了一个星期，杨向奎先生亲自写了一封信给我，说你在北京研究先秦的历史有诸多不便，最主要是地缘优势没有，先秦历史重点是在陕西，西安有地理优势，北京没有。文献材料都可以看，考古材料你看不到，人家发掘完了，写成发掘报告，你看到是第二手材料，你就没有学术优势。

　　他说你研究清史，北京有优势：第一，清朝的首都在北京。第二，大量的清朝档案，特别是满文档案在北京。第三，大量的清朝的文献在北京，最主要的清史是一块没有开垦的处女地，你随便挖个坑、丢个籽都有收获，你们年轻人就在这块处女地上耕耘、收获，不是挺好吗？

    我想有道理啊，我一个月什么都没干，天天想这个事，白天想，晚上想，又牵扯到一个研究目标、研究方向的问题。

    我想明白了，我说杨先生讲得好，我就按照这个意见办，我到他家去了，我说杨先生，我接受你的指导，我接受清史了。他说好，这个应该是在1962年的春天，从那儿开始，我就着手学习清史。

    可以说是杨向奎先生影响了我，甚至影响了我的治学方向。那封信我现在还保留着。杨先生已经过世了，祝他在天之灵知道。

    另外，因为当时清史也是离我们当下最近的一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