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队成员:

叶尔波利.阿合买提汗:冬不拉,吉它,唱

廖凯:贝司,和声

文烽:打击乐,和声

小宇:鼓,和声
1
五月一日(周四) 晚九点 门票30
愚公移山
哈萨克音乐专场(叶尔波利,IZ)
北京市东城区张自忠路3号(段祺瑞府大门左手边)010-64042711
2.
五月三日(周六) 晚9点半
疆进酒
北京市东城区钟库胡同2号(钟鼓楼广场西侧土坯房)010 - 84050124
3.
五月四日(周日)
D22酒吧
叶尔波利与乐队专场 晚9点
五道口蓝旗营13CLUB往西20米城府路242号010-62653177
乐队简介:
叶尔波利,来自新疆的哈萨克人,1981年出生于阿尔泰。
5岁开始学习传统民族乐器冬不拉,17岁时成为新疆伊犁州歌舞团专业冬不拉乐手。19岁时跟马木尔在北京组乐队,在最初的IZ乐队中担任主唱。后来叶尔波利南下深圳,现在深圳根据地酒吧演出。
今年,叶尔波利重组了自己的乐队,成员包括原来的二人组合搭档打击乐手文烽,贝司手廖凯,以及鼓手小宇,创作了一些自己的作品,并重新改编了大量哈萨克民歌。乐队的演奏风格基本上是在哈萨克传统音乐和WORLD FUSION.
叶尔波利还是位出色的自由即兴乐手,参加过“重返大地——2006中国民谣音乐节”,“2006连州国际摄影节”,“北欧音乐节”(2006,2007两届,星海音乐厅),曾与挪威的Bugger Weselftoft,以及法国的Magic Malik等名家过招。
此次进京他们同时带来了第一张专辑:《哈萨克精神Kazakh Spirit》
视频链接:http://www.youtube.com/watch?v=CS0vn5u3rUY
音频链接:
http://www.oldheaven.com/downloadfiles/200608122055531119_yerboli.wma
相关乐评文字:
冬不拉此刻在思念阿肯
邱大立
8月初,为期一周的深穗两地“重返大地——2006中国民谣音乐节”带给两地乐迷们一种不一样的记忆。民谣,突然以一种群体的方式向人们列队了。
8月5日,民谣节最后一天的狂欢是在广州芳村的留芳园度过的。当晚,一个人的周云蓬先上。他的旧作《九月》、《不会说话的爱情》依然让人们沉醉不已。他的新歌,也给人们带来了新的期待。
在他之后,是叶尔波利(左图)上。叶尔波利出生于1981年,但当这位哈萨克青年和一位同样年轻的手鼓手小雨表演完第一首歌后,留芳园一下子燃烧起来了。
并一直烧到了终场。他的激情一如他的陌生,让现场所有的人陷入了不可思议的震惊和狂喜中。这也许是音乐节策划者的一个严重失误。为什么没有安排他在深圳演出一场呢?
他只在7月29日深圳体育馆民谣节的开幕式上继朱芳琼后第二个出场唱了两首歌。也就是说,8月5日留芳园民谣节的闭幕式,是叶尔波利的第一场演唱会。他是一个新人,但谁也不相信《思念》和《足迹》如此滚烫的歌声是出自一个八零代人的嘴中。
他的冬不拉在向父老乡亲们报信:我现在虽然无法骑在马背上,但我仍然在用我的冬不拉抚摸着故乡的那片草原。这是我一个人的舞台,这也是我一个人的部落。
我们终于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一鸣惊人”,很难想象,这位民谣节的优胜者在此之前常年在深圳的酒吧里只是帮别人伴奏。但在舞台上,他的冬不拉让人们几乎听到了四十年前吉他之神吉米?亨德里克斯的啸叫。他无法自控的边唱边弹着,在一次突如其来的吟唱中,他忘记了城市的边界,也挣掉了生存的锁链,不顾一切的勇气让一个大器晚成的歌手最后站了起来。
为了谋生,一个背井离乡的青年可以忍辱负重的把自己最深沉的情感湮埋多年。所以,为了将民谣最深沉的命运终于揭示出来,我们没有理由去掩盖一串新鲜的足迹。
演出结束后,来看叶尔波利演出的家乡朋友们都激动得哭了。在叶尔波利的家乡,他的族人把游吟诗人称为“阿肯”。7月29日,当叶尔波利在深圳亮出第一嗓时,他的家乡阿勒泰地区也开始举行第十六届阿肯弹唱会。叶尔波利的母亲,一位同样英勇的歌手,也在其中。她其实早就知道,她的儿子终将会在大地的另一端用歌声和她遥相呼应的。
民谣之夜访谈叶尔波利:歌和马是哈萨克的两支翅膀
>晶报:你是这次“7?29民谣之夜”中唯一一位深圳歌手。你是何时来深圳演出的?我
>很好奇,一个草原上的歌手之所以选择来深圳生活、创作的理由。
我17岁的时候在新疆伊犁歌舞团担任冬不拉乐手,业余时间跟马木尔(IZ乐队灵魂人物)他们
一起玩摇滚乐,19岁的时候马木尔带着我来到深圳,在根据地酒吧演出,之后又回到伊犁歌舞
团呆了半年,最终决定离开单位,出去闯一闯.大概02年的时候我和马木尔来到北京,我们住
在霍营,每个周末都去"河"酒吧演出,那是特别快乐的一段时光,很多热爱民族音乐的朋友
在一起玩,非常好.
半年之后我又来到深圳,最初的想法是想赚一点钱,那个时候年龄很小,想法各方面的也不是
很成熟,而除了北京之外,深圳是我唯一生活过的大城市,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过来了.我
白天在世界之窗演出,晚上去根据地酒吧.本来是想几个月之后赚点钱就回去,哪想到一呆就
是三年.
>晶报:你一直在酒吧演唱,这次能够在体育馆演出,是否觉得格外兴奋?当晚你会演唱
>什么歌曲,用哪些乐器?听说你4岁开始弹钢琴,5岁练习冬不拉,会弹奏一些奇特的乐
>器?
29号将是我在深圳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将第一次登上大舞台演唱哈萨克民谣.听说这个
音乐节有我之后,我特别兴奋.我本来在阿勒泰家里探亲,今天一早就赶回深圳了.
我将在演出当晚演唱一首哈萨克老歌和几首自己创作的作品.
乐器方面我会冬不拉,手风琴,曼陀铃,吉它,其它象键盘,口琴啥的也能来一点.当然我最
热爱的还是冬不拉,多年以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冬不拉这种乐器很有名,知道
它的人很多,但是真正了解它的人比较少.对我来说,冬不拉就是一样很奇特的乐器.
>晶报:在你看来,民谣的概念是什么?
民谣就是自由地唱出自己的根.
>晶报:很多乐手是民谣和摇滚一起玩儿,但你的音乐却与新疆民歌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
>,你是怎么定义你自己的民谣的?
民谣还是摇滚我并不是特别在意,音乐的玩法很多,怎么样玩都可以,主要看个人喜好来决定吧.
我平时听很多民族的东西,特别是阿拉伯和印度音乐我特别喜爱,那里面有一种东西哈萨克音乐
里边也有,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应该就是一种根源的感觉吧,玩起来的时候觉得音符是从
血液里流出来的一样.
我在新疆阿勒泰长大,很小的时候我家就有一个家庭乐队,父亲拉手风琴,我弹冬不拉,妈妈唱歌,
姐姐妹妹跳舞,我们经常在聚会上演出.我们哈萨克有一句谚语:'歌和马是哈萨克的两支翅膀".
我是一个不错的骑手,怎么能不唱民歌呢?
很多哈萨克民歌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它们在草原上世代流传,唱起他们我就想起故乡,所以我的
音乐离不开民歌的营养.我不是诗人,但是我很喜欢游吟诗人的感觉.我们哈萨克人把游吟诗人称
为"阿肯",他们有很高的即兴创作和演奏的水准----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现代的"阿肯".
我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哈萨克民谣下一个定义,因为我才刚刚开始呢.
>晶报:深圳的生活对你的影响是怎样的?在一个商业文化很发达的城市里,你个人如何
平衡商业需求和你个人的音乐追求之间的矛盾?今后会一直选择留在深圳么?
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些朋友都很热爱音乐,特别是民谣和民族音乐,包括我现在的乐队伙伴,打
击乐手小宇,我们开始有了一起做乐队的念头,玩了几次以后,感觉非常好,于是我就长期留在
深圳了.
我和小宇都有各自的乐队,晚上在酒吧里干活赚钱,但是白天天天在一起排练自己的作品.
深圳是个很包容的城市,人与人之间没有主人和客人的关系,都很独立.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晶报:以你这么多年在深圳的演出经验看,你觉得民谣在深圳有生长的土壤么?
民谣在哪里都是可以生长的,它可以生长几千年.....
>晶报:你是否了解其他在深圳生活居住创作的民谣歌手?他们的生活情况、创作情况怎
>样?
不是特别了解,大概都跟我的状况差不多吧.
>晶报:你怎么看你对新疆民谣的改造和实验,同所谓“采集、发掘原生态民间音乐”的
>关系?
民间音乐本来就是"原生态"的,采集它们是为了让他们流传下去而不会消亡.
我的民谣里面有很多乐句的构思都来自于老的民歌旋律,那些淳朴的老歌经常唱起来会找到很
多灵感.把根的东西留下来了,怎么改造和实验都没有问题啊.
吃饭是个大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