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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愛 / 萧瀚

列维坦油画：湖

说愛

萧瀚

愛，也许是人们使用频率最高的字之一，也是人们最向往的一类美好情感的总称，亲情之愛、愛情之愛、婚情之愛、友情之愛、陌生人之愛，都在此中。

不过什么是愛，人言人殊，有时候这差距大得简直像银河系中心与地心的距离，最具讽刺意味的是，许多人以为把愛挂在嘴上，愛就实现了，而事实上，有时把愛挂嘴上的人离愛最远。一些特定时代，甚至连无端杀人都可以叫做愛——加尔文时代的日内瓦人不就有唱着歌，兴高采烈走向火刑架的吗？

那么什么是愛？先给它一个定义：

愛就是在尊重被愛者自由的基础上，不求回报的付出。

我认为愛由三个部分构成。

第一个部分是基础性的，即尊重被愛者的自由。这是一切愛的基础，没有了这个基础，所谓的愛就失去了基础，成了渺不可期的空中楼阁。无论亲情之愛、愛情之愛、婚情之愛、友情之愛、陌生人之愛，都需以此为前提：尊重被愛者的自由。

所谓被愛者的自由，不仅仅是指法律意义上的不受他人无端干涉的做什么或不做什么的权利，同时还往往包括十分重要的心灵自由。人们日常所见到的大量情感冲突，往往是在这第一关，这基础关便过不去。母亲偷看自己13岁女儿的日记，发现她在谈恋愛，于是大怒，于是强迫女儿终止恋愛。显然，她女儿的自由受到了侵害，母亲认为自己是出于愛，我以为这就是典型的瞎愛，连尊重都不懂，有什么愛的能力？不要告诉我这是母愛，是为了女儿少走弯路，不管这目的多好多伟大，用了一个错误的手段，一个不尊重自由的手段，就不是真正的母愛，而是母害。

日常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俯拾皆是，而且中国人尤其擅长这种"愛"，在亲情之愛、愛情之愛、婚情之愛、友情之愛、陌生人之愛中，种种因为不尊重被愛者自由而导致的悲剧，岂非车载斗量？而且更加可悲的是，侵害被愛者自由的程度与关系亲疏成正比，越是关系亲近的，越容易肆意侵害自由。所以，在一切以愛的名义的侵害自由中，亲情与愛情所占的分量最重。

构成愛的第二部分是付出，也就是施愛者愿意施予被愛者各种各样的利益，无论是物质利益，还是精神利益。这在亲情以及愛情、婚情、友情甚至陌生人之愛中，都容易见到。一般而言，这种付出的能力与质量，与情感的程度也成正比。在以家族为核心的生活伦理中，确实，这种付出，无论其质其量都以父母对子女的付出为最；愛情之付出次之。愛的付出，显然也与情感亲密程度成正比。

构成愛的第三部分是付出的同时不求回报。正如愛，这个汉字的字形构成，愛当用心，愛是因为心而付出，那么它理当远离一切功利。但是，也正如这个字被简化——实际上是丑化，"心"被切除掉了，那么这愛就变成了"爱"——没有心的愛，还能愛吗？可见，不求回报之难。

在现实生活中，尤其中国人，即使许多父母之愛，常常也是求回报的——"积谷防饥、养子防老"，父母对子女的愛成了投资，成了储蓄，成了将来高回报的交易行为。

既然连父母对子女这种最具本能心力的愛，也掺杂了许多功利的目标（这当然与社会福利制度关系密切，但并非主因），那么要求其他各种情感愛的付出中不掺杂了求回报之目的，也就难乎其难了。一个常见的现象是，愛情中的一方，对另一方付出了很多，于是伊斤斤计较于这种付出，当自己未能得到相应回报的愛时，就会不满，其他情感中也一样普遍。

是的，人性都有弱点，愛，也并不是只有圣人才有资格践行的一种情感。尤其如果用这种标准去要求别人，就更不应该了。我只是在分析最高境界的愛到底应该是什么，以这样的角度来考察，人们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愛了还是没有愛，是到什么程度的愛，是到什么深度的情感。

与愛相关有两个重要概念，是独立的感情人格和愛的能力。

由于教育的原因，由于社会的影响，尤其是由于家庭生活的熏染，大量国人在感情人格方面极具依附性，依附父母、依附愛人、依附配偶、依附子女……各种各样的依附，都意味着感情人格的不独立。

感情人格不独立会导致许多问题，最严重的问题就是愛的能力匮乏。依附性的感情人格会将自己的感情寄托于他人身上，以投射到他人身上的希望来减轻自己的感情负担。在日常生活中，在我们自己的生活中，我们都可以看到因依附性感情人格而导致的种种痛苦，父母不能尊重子女的自由，是因为他们将自己的希望寄托于子女，所谓的为了子女的幸福而进行的干涉，常常也只是非理性的变相满足自己愿望、满足自己控制欲的产物。恋人之间，因愛而怨，因愛而恨，都是投资没有理想回报的产物；其他的感情关系中愛的匮乏，也是类似的。这些都是因为愛者自身感情人格不独立所致，感情上的依附性人格，就成为愛的杀手。这种依附性特征越明显，其愛的能力越弱，对被愛者造成的困扰也越严重，有时候常常成为被愛者终生不幸的根源。

在中国社会中，这样的故事已经不需要我再去举例子，因为人们几乎天天都能够见到，都能听说，甚至自己在亲身经历。除了社会性或政治性悲剧之外，因感情——无论亲情还是愛情抑或其他情感的悲剧，占据了生活悲剧的绝大部分。完全人为地把他人推入不同情感冲突的伦理困境，大体都是愛的能力匮乏所致，是依附性感情人格在感情生活中作恶所致。最可悲的莫过于作恶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在行善，在施予大愛。世间悲剧岂有过于此？

可见，感情人格的独立程度与愛的能力成正比。

那么，怎样的感情人格才算是独立的？它与愛的能力是什么关系？

独立的感情人格，是指在情感方面，一种独立于他人评价与付出的自我意识，自我人格认同能力，及其对待感情的非依附性、非偶像性的平等能力。即无论他人如何对待自己，自己对自己永远保持一种清晰的情感自足状态，不受外界干扰，也不侵扰外界。这里极为重要的一点是，由于人的群居特性，仅仅不受外界干扰，并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独立人格，而是必须在不受外界干扰的同时，也不侵扰外界，才能构成完整的自足人格，当这种自足的人格在情感领域，也能够发挥完整的正面美愛作用的时候，就是独立的感情人格。

这种独立的感情人格因其完整的自足性，使得拥有它的人们，可以不必依靠外求来满足精神与情感的基础性滋养。外在的情感滋养当然是重要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但这种滋养于他们，是一种增量性质的滋养，有固然好，没有也依然完整。如苏东坡下棋，"胜固然好，败亦欣然。"外界的情感滋养，是增量；失去了也不是减量，不是一旦失去就会主体垮塌的地震。

这样的独立感情人格，就是愛的能力的来源。一个人，只有在自己具备完整自足的精神与灵魂世界的时候，伊才能真切地体察周围环境与自己的边界，而缺乏这种自足状态时，这种边界是模糊的。一旦这一边界清晰之后，伊也就知道了自己所作所为、所愛所能的边界在哪里；伊也就知道了对环境的不可要求性，而对自己行为的可自律性。

这种对环境不可要求性的认知，一旦涉入情感范畴，伊就会清晰地了解对被愛者自由的基本尊重，以及在此基础上，为达到付出的心灵愉悦而需要把握的边界——不得侵扰对方。其自律性认知，也是在此基础上构建的，这时，伊就会十分清楚地知晓对方之所需之所希冀。在此过程中，由于情感的投入，使得愛者能够深入体察被愛者哪怕未言明的那些需求，从而按照这样的需求去践行自己的行为，于是它与社会性的付出就不再类同，而纯属情感世界。

与此同时，愛者之愛，在独立的感情人格支配下，一方面拥有较高的愛的能力，另一方面，与这种能力匹配且相得益彰的是，愛者很容易体察对方在付出过程中的悲欢苦乐，从而决定是否接受这些愛。伊能够分清自己所接受的，是对方完全身心喜悦之中的愛还是勉为其难的愛，于是，伊就能将双方的关系调适到较为合适的状态——这又令我想起了0.618，这个意味着和谐与美的黄金分割数。

茅于轼先生曾有名言："给你愛的人自由。"这话说出了愛的本质，因为愛，在其最原初的意义上，无非是要让被愛者幸福，而自由是幸福不可或缺、基础性的组成部分，如果连对被愛者的自由都不能尊重，这愛又如何可能？被愛者的幸福岂不更渺茫？

事实上，愛，并不那么难。在前文已分析的定义以及社会现象中，可以看到，大量国人愛的能力匮乏，主要源于不能尊重被愛者的自由，而这是基础性的，没有这一基础，后面的付出及其不求回报，都会变得毫无意义。有时候不但毫无意义，甚至完全是反向的，越是不尊重被愛者自由的付出，越是不求回报，也许其由善变成恶的概率越高，程度越深，害处越大。

由于人性的弱点，由于人的不完美，在尊重被愛者自由与付出及其不求回报，这三个点上，应该说三者完整做到的确实很少，很罕见，因为这常常已达圣愛的高度。对常人真是无需这么要求，尤其对别人是完全不能这样三点同时要求的。不过，作为家庭关系、社会关系的各类情感，人们无权要求愛者不求回报的付出，但要求愛者尊重被愛者的自由则是完全合理的。

可见，对愛者并非完全不可要求，只要愛者错误地表达愛，给被愛者造成伤害、侵扰——有些伤害甚至是非常深重和恶劣的（例如父母为了孩子的学业把孩子失手打死，愛人之间因感情而导致限制人身自由的……等等），所谓把人活活愛死的所谓愛，难道见得听得还少吗？所以，要求愛者尊重被愛者的基本自由就是天经地义的。

在此，从一种普遍的人性与普世价值观角度，除了博愛本身就是公共之愛，其他种类的愛也就从个体的情感问题，转化为一个公共问题：尊重他人的自由是愛的基础，没有这一基础，一切所谓的愛统统都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离开这一基础，愛不但将枯竭，甚至可能变成损人不利己的大恶。

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还有超出基础性的、追求人格完满的内在动力，仅仅尊重被愛者的自由，虽然可能对某些人是愛的最高要求，但它也可能仅仅是某些人的最低自我要求，对完整的愛的渴望和实现永远是人类的梦想。

想起了诗人纪伯伦在其《先知》组诗中关于愛的论断：

Love gives naught but itself and takes naught but from itself. （除了自身，愛，无施无取。）

Love possesses not nor would it be possessed; For love is sufficient unto love.（愛不占有，也不被占有；愛在愛中满足。）

Love has no other desire but to fulfil itself.（愛无所求，唯求自我圆满）

这就是愛的本质，有其难——愛无施取、无所求，也有其易——不占有。作为群居动物的人，倘若以其难律己，以其易绳人，这社会也便有了愛。倘反其道行之，这缘木索鱼的愛固然越求越远，就是个无恶无恨的安稳都了不可期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想还是可以对这个世界抱以期望的，加缪说西西弗斯都能幸福，我们为什么不能？

——只要我们会愛。

——实在做不到，至少做到尊重被愛者的自由。

2008年7月29日於追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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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哄哄地过去了半个月，现在看来一切逐渐平静下来。喧嚣就像飓风，无论当时多么可怕，总有过去的时候。没有什么地方天天刮飓风，一刮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在这段时间里，咬牙切齿的时候多，剑拔弩张的时候多，所以看连岳的Blog变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也不是所有帖子都喜欢，我专门喜欢看那些个因政见不合分手的读者来信节目，每次都爆笑不已。

有时候觉得连岳聪明到了狡猾的程度，要知道，天下还有很多聪明人也在看，只是笑而不言而已。

一想到一小双男女，为了一个政治观点争得你死我活，最后竟然分手了事，我就觉得相当可乐。在我看来，和爱情相比，政治算个屁。男女所谓"政见不合"而吵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本来就是两类生物，一个的频率是FM，一个的频率是AM，能弄到一台收音机里去是上帝的奇迹。

一个中国男子，上过大学，参加过宿舍夜话，读过点闲书，就很容易变成个老右。相反，如果专心念书，成绩很好，出来又是做技术类的工作，就很容易变成个老左。女孩子的情况与此类似，不过以乖宝宝居多，更多关心的是美容、时装这些话题，所以是天然的老左。但是在配对的时候，人们总是搞优势互补，杂交水稻。结果，往往是"不是冤家不上床"，老左总是和老右牵了手。

牵手就牵手吧，问题是"相爱是容易的，相处是困难的"。无论你活在中国的那个城市，两个人能参与的各种消闲活动就那几样。我做过一张列表，具体有几项我不记得了，反正每天做一样，绝对撑不过半个月，不得不开始重复。可以想象，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肯定有越来越多的时间用于喷口水，基本上是谈话节目。

要找谈资也不容易，写Blog或者做网站编辑你就知道了。天天要写不重复的话题，天天要推出不一样的专题，那是什么概念？就算是职业奶牛，天天那么挤怕也得乳腺炎，何况是挤脑？所以，两人世界里本来以政治话题最为无聊，但是也还是会被当作讨论主题很严肃地拿出来。一旦开始，肯定不欢而散。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看，和女孩子说话，一般不要严肃。人家说话，意思是大家关系亲密，亲密的人要相互喷口水。水到渠成，当她都不愿意和好姊妹聊天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可以结婚了。所以，爱说说去，我专心听讲就好了。不要轻易辩论，不要违逆对方的论点。人家就没打算和你辩论，也不是非常正式地官方表态。你是对的，永远是对的，原因是你聪明又漂亮，OK，这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但是事实上，一旦涉及政见，男人就觉得大学宿舍夜话时间到。两眼放光，希望对方辩手能够有条理有技巧有水准地反击自己，大家来一场专业辩论会，用精彩的唇枪舌战荣耀了人类的辩论术。结果肯定是不欢而散，女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意思都没有，爱较劲，自大，狂妄。男方也很委屈，明明就是她头脑不清，逻辑错乱，论证过程漏洞百出嘛。而且，每次都这样，还次次他妈的先挑头。老兄，你当自己在国际大专辩论赛呢？她是你女朋友，不是睡你上铺的兄弟。

这种问题上有分歧是一定的，两性关系中尤其是长期类型的总会存在大量分歧，问题在于：这个分歧的重要性如何？对生活的影响程度有多大？

政见在正常中国人的生活里无足轻重，因为绝大部分中国人缺乏参与的机会，所以乐于讨论，这种热衷反而说明了现实中根本不具备任何实践性。也就是说，它对生活基本没有任何影响。你是支持苏丹政府还是富尔达尔黑人，和你每个月的水电费没有任何关系。最多最多，它勉强能考察一个人在人性上是否良善，因为价值判断的优先顺序暴露人性。但是，对于两人世界来说，要的不是对方对世人是否良善，而是对我是否良善。极端一点说，优质情人的要求是除了眼里的对方之外，世界根本不存在。

所以，为所谓"政见不合"而分手，实在是滑稽可笑的一件事情。要么说明双方都还是小孩子，要么说明这只是个分手藉口而已。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个理由太过匪夷所思，但是又不好下嘴辩驳，属于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事情。

西谚说：Two heads are better than one，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有顽皮的人在后面加了一句：特别是在床上。我觉得这个补正很好，因为政见是不可以抱上床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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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谈国事了，说点轻松愉快的。正好春天到了，谈谈搭讪.   

在北京的时候我也搭了不少讪，有的是觉得好看恭维一下，有的是不怀好意想拿人家号码, 有的是觉得可以介绍给我身边的光棍同学(我的另一个小声音对我说: 觉得人家不好看自己不想要就算了，这话说得多虚伪啊). 不管如何，在北京地铁上几乎每天都会和人搭讪说话，脸皮也够厚了, 也不怕把这点小无聊事写出来供大家一看. 

所谓的搭讪, 就是找人套话, 以便混个脸熟, 接着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出国申请的人那里，这个叫套瓷. 在找异性方面，叫搭讪. 很多人认为这个应该翻译成 pick up, 其实pick up 表示了成功的发展了。这种试探性质的对话英文叫做 hit on. 各位以后到美国的童鞋记住两者区别，防止托福听力考这个:).  

随着豆瓣搭讪学小组的兴起，搭讪这个词也大江南北火起来了. 我觉得搭讪说再多也没用，关键看做. 当然行军打仗之前还得说说话鼓舞一下士气，所以说几句闲话给试图搭讪的人壮壮底气. 搭讪这事情直指人性，基本上敢于搭讪的人，都是主动生活，敢于改变世界的。（当然也不排除少数激情过多不要脸的）因此，一个人要是摆出搭讪第一步，人生就起了很大的变化。 不相信的童鞋可阅读此篇文章和这篇文章 我引用几句：

说说参加搭讪班之后我自己的改变吧每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不仅对女孩儿笑，对每个认识不认识的都笑 … 对每天都充满期待，因为我知道每天都有可能改变我的人生 … 以前的我走路总是驼着背，现在腰板儿都硬了，我甚至能感到自己的气场。遇到什么场面都不发怵了，老子连跟陌生美女搭讪都不怕，我TM还怕谁啊！ 

  搭讪改变的不只是面对美女如何说话的问题，给予的更是一种内心深层次的改造，给予了我们一种交流能力，可以帮助我们克服内心恐惧。 其实题目本来想叫博士生活这样改变，但其实，博士不博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都要改变，搭讪给于我们就是改变自己的能力和勇气。前几天我有个帖子说：励志改变人生，搭讪改变生活，其实，搭讪何尝不是也能改变人生呢。

看看，都上升到改变人生的角度了. 为啥搭讪这么重要呢，要我说，搭讪重新给了人自信－－虽然搭讪这个事情总体来说凭运气看人品，但是自信是必不可少的。教程上说，搭讪一定不能躲躲闪闪、遮遮掩掩,就是要让对方明确知道。 这是在搭讪呢,不是问路的,也不是安利的. 自信可不容易，随便见到一个美女穿戴整洁，衣着光鲜，而你就是民工堆里面刚上来的，黯然失色。一般人见到了立即打怵了，想下一个吧。 不行，鲁迅说了，真的猛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只有打通了第一关，才能舌头不打结。 

我大学的时候有女朋友，所以从来也没搭讪过。在美国的搭讪比较简单，只要一句Hi. 中国就不行了，Hi 没有对应物，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寒假滞留北京，我就想得练习练习。 刚开始几天话在嘴边一直没说出口，最后某天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女生居然读朱光潜，如此怪物我要是抓不住真的对不起看过的书了，酝酿了好久，准备说"Hi, 这是本好书"，心理说了无数次，上去搭讪，有点结结巴巴的说了个Hi, 顺嘴就来了个 This is a wonderful book. 人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愣了，说就说呗，继续来: "我觉得朱老的书讲古典美学读起来还是很好的，只是地铁有点吵，不一定读得进去，所以和你说几句闲话。"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了，最后成功打通自卑心态，得知人家人大的，留了号码下车。 

有了自信，加上礼貌和耐心，我看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搭讪没有什么必杀技 看环境发挥，做多了就熟悉了。 至于技巧， 也是全凭多加练习多加总结出来的. 读到这里，还赖在网上赖在我博客上干啥，出去享受新生活吧!   

PS1: "男人不坏, 女人不爱"或许就来自这里.  祝大家快点找到心仪的另一半. 

PS2: 你要是看了这篇文章后还问我，能不能请女生吃饭套近乎啊？我只能说，你太没天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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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恋上豆瓣一个小组，叫"宇宙囧片王"，看kuso movie看得乐此不疲，每次都被雷得外焦里嫩眼冒金星，然后带着一脸痴呆的笑容去干别的。下面是几个我觉得经久不衰永垂不朽的囧片：

猥琐山歌教 一、 二、 三
让人囧到死的音乐和舞蹈，加上非常open的歌词，"两个婆娘一个郎"组合让我笑到脸抽筋。
经典歌词："劝你小妹莫去嫖 嫖上性病难治疗""要是公安拿着你 关你蹲监三五年"，注意观察他们的服装、表情和动作……

印度派mv《东北之冬》
印度派mv有很多，但我觉得这个是翻译得最有意境的一个，老少皆宜，适合大众。
经典歌词："多冷啊 我在东北玩泥巴""酸菜碗里赶忙喝 大片肉丝让给哥"

大山百合香的歌曲《木枯しに抱かれて》
此mv的经典之处不在于是由苍井空主演的，也不在于描写的老牛嫩草之恋，而是——你一定要等到3分30秒处那突如其来的变身，和配到绝妙的那一声"biu"啊！

NCBC手机广告
国产山寨机广告震撼之作。
经典台词："上…下…上…下…上…下…""从天上飞下来，一个很亮很亮的火球，砰…砰……上面有四个很奇怪的字母，N~C~B~C!"

恰同学少年
北航飞行学院08年元旦晚会上的节目，五彩丝袜+高叉泳装舞+千手观音+奥特曼+……囧

小妖陆培视觉系列大片：玩世小妖、 鸽子、距离等
歌唱得差，没关系，咱只要把头发弄得翘起来，就是视觉大片了……

大日本人（比较长，可以在这里看简介和截图）
这是真真正正的囧片，啊！精华全都集中在最后的特摄上了！

八荣八耻歌：地下摇滚版，超女演出版
不管是用念经还是方言+劲舞的方式，我们都要认真学习8R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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