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討論推文網站呢？因為最近對本站近兩個月的流量來源，稍微做了一點研究，發現從國內兩大推文網站過來的流量，有一點古怪的變化。

用阿姑的網站「分析」，比較今年和去年同期的情況。幾個發現是：

• 這一年來，造訪本站人次大約成長了55％；
• 成長量最多的是兩大搜尋引擎，Google和Yahoo；
• 但排名成長最快的則分別是 痞客邦和推推王，前者是部落格平台，後者是推文社群網站。
  

而特別讓我注意的，則是推推王和黑米書籤這兩大推文網站的興衰。

▼圖一、2007年四月到六月流量來源（第一列是直接流量，從略）


▼圖二、2008年四月到六月流量來源

推 推王從十一名跳升到第四，而黑米則從第四掉到十五。這一年來，從兩大網站來到本站的流量，可謂完全逆轉。兩個技術都很熟練，視覺、介面都在水準以上的推文 社群，為甚麼會在一年之間，地位全然翻轉呢？（雖然本站的單一數據不能代表全面，但見微知著，和 實況應該也相去不遠。）這引發了我思考的動機。

初步做了功課，據說「政治文攻陷首頁」是其中關鍵。這件事情真是個有趣的弔詭。政治魔人努力攻占了推文網站首頁，最後他們成功了，但卻拖垮了社群。現在鄉民四散，政治魔人發覺人潮不再，理所當然也棄守了他們辛苦攻占的城堡。只留下寂靜的網站等待重整旗鼓的機會。

不知道這種「據說」有多少真實，但如果對照推推王對這種事情的戒慎恐懼，我想這個「據說」，當非毫無根據。事實上推推王甚至要引入「Google PageRank 之類的成功設計理念」，以免首頁成為特定議題的匯聚所。

不過以我最近在站上的觀察，推推王的努力看來還不算太成功。理論上Google 的 PageRank 計算，確實擁有某種鑑別能力，可以判斷網頁的等級。但現實上即使是 Google 面對的真實世界，她的演算結果也一樣不是讓人完全滿意的。

依照 Google 自己的解釋，何謂「網頁排名」：

简单说就是民主表决。

我給你一個連結，就代表我投了你一票（越多人投你一票，就代表你的積分越高）。

這讓我想起真實社會的民主選舉。在真實選舉裡，一樣靠選票，哪個候選人拿到的選票多，當選的機率就高。這樣我們不妨把推文網站，類比為一種每天登場、候選人（也就是待推文）成千上萬的複數名額選舉。

現 在推文網站不限制會員堆文數量，以選制來比喻，就像是採用「全額連記法」的選舉，有多少當選名額，每個人手上就有多少選票。這種選制最常見的缺失，就是容 易由最大（或最團結）派系把持當選結果。派系之間的配票、換票更是常見的景象。導致最後得票最多的，通常不是民意支持度最高的，而是有派系奧援的人選。

熟悉推推王各種推文爭議的讀者，想必會覺得上述景象出乎意外地「親切」，那不正是活生生在社群中上演的「我投你，換取你投我」的義氣遊戲嗎？

一場選舉如果採用「全額連記法」，那就註定了各種結盟、換票必然會發生的命運。因此最後結果由派系扭曲的現實，也無法避免。這時候用演算法做事後修正，要嘛是成效有限，要嘛是需要付出驚人的演算成本。

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呢？我想最簡單的應該就是改變選制，事前就選擇最少扭曲真實民意的選舉制度，降低換票的誘因（或者提升換票的成本）。而考慮推文網站的現實，最佳選擇應該是把「全額連記法」改成「限制連記法」。

這一點對 Google 是辦不到的，它沒辦法阻止各種網頁放上大量連結（＝投出大量選票），它只能在事後用演算法改變權重；但推文網站卻可以制定自己的遊戲現則。

如果推文站限制每個會員、每天只能有定額的推文配額。那麼任何推文的單位價值就會提升，而換票成本也會墊高。每個人都會想，如果我的每日配額，輕易就用在友情和義氣上，那麼我真心想要推薦的文章豈不是沒有配額可用了嗎？

而即使有人只想玩義氣遊戲，因為他（們）持有的票數受限，所以最後對真實結果的扭曲也會大為侷限。對比起來，現制下，義氣魔人每天可以送出上千個推文，他們對真實民意的扭曲是非常驚人的。普通鄉民一天能送出十幾、二十則就很了不起了吧。

這是在真實社會上，各種政治、社團選舉，真實試驗過千萬次的選制研究所得的結果。限制連記法雖然不能完全阻止派系運作，但確實可以改善少數人決定多數結果的生態，讓浮現的民意更貼近真實。

網路社群的限制連記法甚至還可以引入常見的「負評」機制（或者也可以稱為埋文）。假設每個人手上有十個推文配額，可以設定其中（只）有兩個可以轉為埋文，埋文會占用配額，送出的埋文則可以跟其他人的推文相抵消。

這種設計的好處是任何極端立場、最引人不快的貼文，很容易就會成為集中埋文的對象，越極端的最容易成為集中目標。可是因為埋文配額更少，所以使用者會更謹慎，影響的就會是最極端的少數文章。

任何立場的極端文章都很容易遭受「埋文抵制」，留下來的結果，自然是中道價值成為主流。

「企畫」還是「企劃」，是個有趣的題目。現在一般人行文的趨勢，大抵是計畫的時候用畫，企劃的時候用劃，不拿刀的企畫，非常難得才能一見。用阿姑比較一下：

企畫：約有　804,000項符合"企畫"的查詢結果
企劃：約有5,440,000項符合"企劃"的查詢結果

拿刀的「企劃」以六．八倍的使用率大幅領先拿筆的「企畫」。所以在台灣做企畫工作的人，差不多接近九成都是「御前帶刀」啊。：p

可是這實在很怪，我們在企畫事情的時候，用得著動刀嗎？

「畫」在甲骨文的時代，畫的是一隻手拿著筆（聿），然後畫圖（田）；到了小篆時代，田地四邊多了幾個象徵邊界的直線；到了漢隸，四邊的直線只留下了最底下的一橫，成為今天我們看到的樣子。


（簡筆的畫，還保留小篆時期的四方邊界。影像來源：全字庫三希堂法帖．祝允明「後赤壁賦」）

所以畫字最早的起源，就是拿個樹枝，在地上畫分田域疆界。引申出來，當我們畫圖案的時候，也用這個字來表示這種行為。

所以不只做計「畫」，想企「畫」，討論都市計「畫」的時候，用不著刀子（劃），甚至當我們要「畫」分勢力範圍的時候，還更加用不著刀子。因為畫的本意就是畫分勢力範圍，如果你拿著刀子在地上畫線，應該是滿無厘頭的吧。

【更多 VS. 系列】

有個疑問想小小調查一下。

請問一下有寫部落格的站長，當你要找一篇自己寫過的舊文章，你會怎麼做呢？

1. 用日期檔案櫃尋找
2. 用自己原先就定好的分類去找
3. 直接用站內查詢去找

不知道大家都用什麼方式找站內自己的文章？如能附理由還請一併說一下，先謝謝大家。

我不曉得「人們」這樣複數形中文是如何興盛的。現在放眼看去，大作家、小作家、部落格、翻譯書，連中文創作小說也到處充滿了「人們」，對我而言， 這實在是壞到不能再壞的中文了每逢看到文章出現這兩字，總會讓我大腦一陣搖晃。

中文的習慣裡名詞並不需要特別用複數形，來表達「眾多」的概念（我們、他們等是少數例外）。像英文那樣名詞加 s 的作法，在中文裡要嘛是根本不用管，要嘛是另外有處理技巧。不用管的例子，如：

• 路上塞車：你不必說車很多也知道塞在路上的不只一輛。
• 好男人都死會了：不加 s 不會讓你誤會全天下只有一個好男人。
• 畢業生就業潮：你一看就知道競爭對手車載斗量。

中文經常是靠上下文判斷單、複數的，不是用詞彙變形的方式強迫指定。但有時中文也會另外有處理技巧來表達複數，例子如下：

• 各位聽「眾」晚安。
• 立院「諸」公開會。
• 「鶯鶯燕燕」。
• 「家家戶戶」。
• 「雜」項開支。
• 穿越車「陣」。
• 排隊人「龍」。

這些「複數」表達的含意，常常比單純的「們」意義更多。至於「人們」要怎麼辦呢？以下是幾個簡單的解決辦法，所有「人們」通通都可以用更明白易懂的方式取代， 例如：

• 人們：慰安婦影片喚醒「人們」注意這仍未解決的議題
• 解法：慰安婦影片喚醒「大家」注意這仍未解決的議題
  

• 人們：「人們」總是錯估形勢
• 解法：「我們」總是錯估形勢、「人類」總是錯估形勢
  

• 人們：挑戰「人們」的閱讀習慣：Amazon 推出電子書閱讀器
• 解法：挑戰「人類」的閱讀習慣：Amazon 推出電子書閱讀器
  
  
• 人們： Wii 讓「人們」領略到微機電系統的妙用
• 解法： Wii 讓「每個人」領略到微機電系統的妙用
  
  
• 人們：給無暇閱讀經典著作的「人們」
• 解法：給無暇閱讀經典著作的「人」

看過這些例子，我們應該可以同意，改過的句子更直接、更明白，也更像中文。少用人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替換成我們、人類、人人、大家、每個人，或者直接就是「人」就行了。

當「人們」只曉得用「人們」的時候，你如果曉得更好的用法，那麼你的中文就會比別人好上那麼一點了。

PS：還是附註一下好了，我不是要推翻所有「們」，我談的是「人們」，不是「們」。

中午陪太座大人去萬博區取回維修的數位相機，途經重慶南路，在某文具店前注意到一隻神情寂寥的黑褐條紋短毛貓：



雖然牠沒有關在門裡，也沒有束著頸圈，可是仍然乖乖地縮身在書櫃格子裡，不跑也不鬧。太座大人很努力地逗牠，可惜沒有成效，牠的心事好像太多了：

在我出版的書上看到的有趣知識。

松露是歐洲最神祕的食材，美味而珍貴。珍貴的原因不是像網路上大家亂抄的說法，什麼生長條件陽光空氣水等等，而是松露大部分還仰賴人工（或豬工）採集，產量大不了。

松 露是生長在地下的真菌類，根本用不著陽光。它靠著在地底下汲取水分和微量礦物質，用來跟擁有葉綠素的植物交換醣類維生，不過它們孢子成熟時，仍然要想辦法 送出地表，以便散佈到其他地方去。這件事情對長在地底下的生物，可是個高難度的技巧。松露的策略，則是釋出雄性固酮費洛蒙。

每逢松露成熟，森林裡的熊、豪豬和老鼠等雌性動物，不必訓練就會跑來把松露挖出來吃掉，因為孢子外殼可以抵擋動物的消化液，一路通過腸道，安然從肛門「釋放」出來。某些植物靠風力、靠昆蟲、靠鳥類播種，而松露則是靠雌性動物為它散播孢子。


所以我們知道歐洲人訓練豬去挖松露，訓練的不是公豬，而是母豬，而且母豬開挖的時候，心裡想的應該不是美食，而是「嘿咻」。

【摘寫出處】
．樹：一棵花旗松的故事
【延伸閱讀】
．Why Are Truffles So Expen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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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書工社群因為這次搬遷，導致部份目錄存取權限異常，有二十幾位朋友註冊失敗，謹向大家致歉。現在這些問題都修復了。
3. 真希望有人能夠協助管理主機。（嘆氣）
4. 因此這幾天對本站內的讀者回應如有怠慢，也請大家原諒。現在開始應該可以恢復正常作息了。

建議：因為本文圖片太多（將近九十張），點進內文以後，可以先去忙別的事，等幾分鐘讓 Flickr 有機會把圖片傳輸完畢。

在雙連捷運站旁邊，從二號出口走出來，往東看，那一排沿路高掛的紅燈籠，五百萬海灘傘，加上擁擠的人潮，你絕對不可能會錯過，一個具有獨特趣味的傳統市場：雙連露天市場。

雙連露天市場有一點不太傳統，它不在市政府的公有零售市場清單裡面，也不像其他傳統市場有個固定建築遮風避雨，它是一條街（正確說是一條巷），一邊靠著捷運線的綠帶，一邊是錯落比鄰的店舖。

這裡賣的東西和其他市場差異不大，但正因為如此，我覺得這個市場最適合介紹給外國友人，讓他們感受普通台北市民真實的日常生活。理由是：

1. 交通實在方便。一出捷運站旁邊就是市場入口；
2. 市場街路面很乾爽，比一般傳統市場好很多；
3. 這是一個供應市民日常生活的菜市場，看不到觀光客；
4. 從民生西路到錦西街， 這段路全長不到三百公尺，你可以從市場街走過去，再從捷運綠帶走回頭，全程都非常舒服；
5. 中間還有一間「文昌宮」，相當精緻，逛市場兼體驗台灣宗教經驗；
6. 一早出門，在這裡一面逛，一面吃個市場餐，一舉兩得。

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1. 雙連露天市場就在雙連站二號出口旁邊，
你一定不會錯過，海灘傘下就是入口了 ↓。



2. 一進市場，第一眼就看到老媽媽在賣菖蒲。
原來我正好挑上了端午前夕來逛市場呢。
菖蒲加上榕樹葉，鎮宅又闢邪 ↓。

3. 老媽媽一面顧攤，一面捆紮製作她預備要賣出的成品。
市場裡每個人都在充分運用時間和空間 ↓。



4. 另一邊，有人在賣怪東西 ↓。



5. 走近一看，好多美麗的鳥。是野味嗎？還是放生用的呢？
我無法理解 ↓。



6. 烤地瓜和煮玉米，都是可以邊走邊吃的好物啊 ↓。



7. 鳳梨和西瓜的產季，現削的鳳梨金黃透蜜，一看就是超甜滋味。
台灣鳳梨舉世無雙，到台灣沒吃過鳳梨，那真是入寶山空手回啊 ↓。



8. 桃子、李子、鮮的、醃的，這些都是在地滋味 ↓。



9. 青菜小販。這一條市場街右邊是固定店舖，左邊是捷運綠帶，所以這邊全是臨時攤，拍照的時候攤主似乎有點緊張，可能是怕管區來蒐證吧。這裡沒有觀光客，拍照還是低調一點好 ↓。



10. 小魚、小蝦和小卷 ↓。



11. 阿伯在賣什麼呢 ↓？



12. 真正天然的菜瓜布啦。大家應該都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吧？
很適合跟外國朋友炫耀的在地有機生活舊傳統 ↓。



13. 香蕉，多美。為了適應小家庭的生活型態，
現在蕉販的都自動把整串蕉，分切成小份量零賣了 ↓。



14. 豬肉攤。右上角吊著兩袋豬油。
比起上回在老家台東拍到的，台北的肉攤顯然文雅得多 ↓。



15. 對比一下好了，這是台東的肉攤。
不鏽鋼掛勾倒是有志一同 ↓。



16. 黑毛豬是一定要強調的 ↓。



17. 豬尾巴比較少見，不知跟牛尾湯相比滋味如何 ↓。



18. 豬頭皮，看來也所剩不多了 ↓。



19. 肉攤旁，牆柱前，小角落，有人經營著自產自銷的小小生意 ↓。



20. 賣衣服的攤位上，順便賣點麵包好了 ↓。



21. 金紙香燭的小攤，咦，那吊掛的一串串是什麼呢？ ↓。



22. 「Hello Kitty」和米老鼠不稀奇，
沒看過長江七號的端午香包吧 ↓？



23. 小妹妹應該是考完基測，來幫忙顧攤的吧。
加油，有顧過攤位的人一定會有前途的 ↓。



24. 少量多樣的魚攤 ↓。



25. 來來來，打牙祭的地方到了。看到前排的塑膠杯嗎？
那全是免費試喝的魚丸海菜湯。別喝太多喲，
這一路下去還有很多老闆請客，簡直可以吃到飽了 ↓。



26. 應景的主角終於出場了。七種口味任君選擇 ↓。



27. 現做壽司，這攤生意很好，到中午就賣光了 ↓。



28. 小米做的，我在這裡買了一個，跟太座大人分吃。
左下角有個小盤，那也是試吃的 ↓。



29. 每籃一百塊。簡單明瞭的買賣方式 ↓。



30. 再來一個試吃攤。我就說嘛，搞不好會吃到飽。
如何辨認試吃攤呢？只要看到竹籤或牙籤就對了 ↓。



31. 中間某個小弄，有個麵攤生意超好 ↓。



32. 薑山蒜海 ↓。



33. 春茶上市了 ↓。



34. 當然是現泡現喝，免費試飲 ↓。



35. 爸爸種的絕對好吃。您瞧，多會做文宣 ↓。



36. 鹹蜆仔。有一次招待外國朋友吃鹹蜆仔，他愛得不得了 ↓。



37. 魚丸現做現煮 ↓。



38. 又一個台灣美味水果 ↓。



39. 各種粿，當然試吃是一定要的 ↓。



40. 仙草、愛玉，有原味和百香果口味。還有「仙草小百科」
知識解說牌。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文昌廟的關係，
這裡的老闆感覺比較有文化呀 ↓。



41. 賣菖蒲的不少 ↓。



42. 這一攤還有賣香茅艾草。端午節應景泡澡用的 ↓。



43. 小花攤 ↓。



44. 日用雜貨也可以沿街擺起來 ↓。



45. 甘蔗汁還強調養生，我買了一瓶，現榨的，好甜 ↓。



46. 原來是用白甘蔗搾的，其他地方少見 ↓。



47. 這裡的人真的不習慣給人照相，全部39元的攤主正賣力招睞顧客，看我舉起相機就一臉嚴肅起來 ↓。



48. 各種媽媽、女兒飾品 ↓。



49. 忍不住又拍一張香蕉，這個季節的香蕉實在太美了 ↓。



50. 加熱滷味，中間的蹄膀看了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



51. 反正賣粽子一定要同時提供各種口味就對了。
台北人連顧攤都比較辣，回家以後太座大人特別指出這一點，
我等到看照片時才發現（敝人平日目不斜視的修為由此可見） ↓。



52. 試喝攤來了，洛神花茶，沒喝過的一定要試一下，
滋味迷人絕對難忘。防癌顧肝的養生功效是一定要強調的 ↓。



53. 台北攤販真的比較會行銷，老婆被這個水果誘惑，
買了半斤。照我這個嗜甜族的口味評斷：好酸 ↓。



54. 左邊超甜，右邊補血。台北攤販真的比較會行銷 ↓。



55. 關廟麵線 ↓。



56. 日本山藥 ↓。



57. 美濃粄條 ↓。



58. 鶯歌桃子 ↓。



59. 麻豆碗粿 ↓。



60. 澎湖花生 ↓。



61. 花蓮野菜。鄉親哪，你看，
一個小市場就聚集了全國各地的名產 ↓。



62. 鐵鎖龍雕。我們現在來到文昌宮了。↓。



63. 宮前這一攤，賣的是好彩頭 ↓。



64. 雖然基測才剛考完，可是來燒香求運的人還是很多 ↓。



65. 連參拜順序都仔細地交代清楚 ↓。



66. 可惜早市期間，整個廟門面都被攤商層層封檔。
非常可惜 ↓。



67. 廟口台階前是賣刮痧棒的小販。老闆在後面吃便當， 我沒敢麻煩他給我當場馬一下 ↓。



68. 連愛玉都可以做出八種口味 ↓。



69. 這一攤頗有特色，各種辣椒 ↓。



70. 青木瓜，據說可以助「長」胸部， 應該不是因為形狀的關係吧 ↓？



71. 你看鳳梨也可以試吃，認明有牙籤的地方就對了 ↓。



72. 整車開過來，快攤車 ↓？



73. 鯊魚 ↓。



74. 羅勒子很有趣，直接沖冷開水，會膨脹三十倍大，像山粉圓一樣。
照例是可以試喝的 ↓。



75. 試喝攤後面，黃金獵犬頂著小鴨子一動也不動 ↓。



76. 別看是市場，這種等級的黑金剛蓮霧可不便宜 ↓。



77. 用牙籤試吃仙草，是在考驗耐心嗎？呵呵 ↓。



78. 燒仙草，現場燒滾。除了菜市場，你還能在哪裡看到，現場製作仙草的流程呢 ↓？



79. 光線沒抓好，上方看板上寫著：
奶罩訂做 ↓。



80. 本地胡瓜 ↓。



81. 日本大根 ↓。



82. 「馬上好」香包 ↓。



83. 走到尾端了，這是賣竹編藤椅的 ↓。



84. 一邊是市場，一邊是捷運綠色廊帶，右下的爸爸帶著小朋友
坐在石板凳上，吃著剛買的豆花、飲料，這個傳統市場真是讓人難忘 ↓。



85. 看草地上小朋友追鴿子，好像世界就是這麼美好 ↓。



這就是我覺得最值得推薦給外國友人拜訪的雙連市場。

【站內延伸】
˙觀光客模式：台東中央菜市場
˙[巴黎旅記]巴黎的露天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