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请看一篇不知道啥时候会被删的文。

还想说什么不关你们的事，是少数不法奶农在原料里添加三聚氰胺了吗？那为什么供给洋大人的奶制品就没出现问题？是中国人天生命贱，不配喝无毒奶粉？

每次出了事都不寻找问题根源，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第一反应就是掩盖罪恶，拉出替罪羊——不是老天就是“少数不法分子”。然后罪魁祸首跳出来装好人帮大家解决问题，事情压得差不多了再开个庆功表彰大会之类，进一步树立形象……他们知道这根源找不得，因为根源就是他们自己！这不是某个生产环节，某个企业，某个行业的问题……而是全社会普遍存在的问题。其根源在哪里？在体制！在人心……世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政府是如何监督官员和行业的？官商勾结！体制和社会是如何引导人，影响人的？惟利是图！中国教育？是中国教愚才对吧！多难兴邦——是谁多难？谁兴旺？是老百姓多难，统治者兴旺！

有时候真觉得这国家疯了……好像某个帖子里说的：“今天，你找不到一种没有毒的食品了：毒大米、毒面粉、毒油、毒盐、毒肉、毒狗肉、毒猪油、毒面条、毒馒头、毒油条、毒鸡鸭蛋、毒豆腐、毒鸭血、毒调料、毒酱油、毒醋、毒酒、毒白糖、毒蜂蜜、毒牛奶、毒奶粉、毒饮料、毒蔬菜、毒水果、毒茶叶、毒水产、毒海鲜、毒木耳、毒银耳、毒豆芽、毒皮蛋松花蛋、毒卤菜、毒烧烤、毒火锅、毒火腿、毒鸡翅凤爪、毒香肠、毒肉松、毒速食面、毒方便食品、毒麦片、毒速食盒饭、毒凉皮、毒米粉米线、毒臭豆腐、毒粉丝、毒腐竹、毒竹笋、毒蜜饯、毒糖果、毒瓜子、毒果冻、毒罐头、毒牛肉干、毒薯条薯片虾条、毒纯水、毒酸菜泡菜、毒榨菜、毒辣椒酱辣椒面……”

然而这些都还是其次，更毒的还是精神思想上的欺骗、摧残、洗脑和控制，59年来毒害了无数人，一代害一代……别再扯什么唯物论物质决定意识，是中国人的精神意识被毒害，整体堕落了，才会形成现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人们像疯子一样开始进一步在肉体上自觉自发的毒害自己，为了物质利益自相残杀……

相信政府是中国人的胎教吗？有这样的政府是我们的国耻！

在中国，共产党不下台，我不会要小孩。

中国孩子

词曲唱：周云蓬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
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为避免再次走题，考虑要不要把题目改成“回忆我的学生时代”……但确实只有想到一些老师才有写作的动力——是在对他们的回忆过程中，我才又记起当时学校生活的种种细节和更多情感……所以我想题目还是不用改了，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五年级，也是小学生涯的最后一年，我又转到了一所新的学校，名叫实验小学。刚转去的时候有点不适应，因为这儿的同学平时课外都讲武汉方言。而我之前所在的学校是要求全体师生无论课上课下，只要在校内就得讲普通话的。

不仅如此，之前的学校每天还有学生组成的“文明监察队”，负责课间和午休时在校内各处巡逻，一旦发现有人没讲普通话，或者发现其他不文明行为（具体范围颇难界定，因此造成不少矛盾）就冲上去抓住对方搞清楚是哪个班的，然后在小本上记下，扣那个班的“文明分”。这种“文明分”每天都会在全校公布，分数差的班级会被校领导点名批评，可想而知受到压力的班主任接下来又会怎么去整治班上的学生。在这样赤裸裸的株连制度下，为了防止更多不文明行为给集体抹黑，拖大家的后腿，从学校到班级又建立了一整套监督检举机制，鼓励同学之间互相揭发。主动揭发不文明行为的学生可以得到小红花等实质性奖励……现在想来，那些随时找机会揭发人的同学和每天的“文明监察员”简直就像东厂特务一样阴魂不散，且真正横行霸道的学生他们都是不敢管的，只会挑些软柿子捏。比如像我这样总被很多人一起欺负的就没人管——因为牵涉利益面积太大……更要命的是，所谓“文明监察员”还是全体学生轮流来当，想置身事外都不行。这样的轮流监察机制也在很大程度上助长了学生们的报复心理——之前被谁记过了，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去盯着他挑刺，怎么着也要挑出点不文明来，非要记上你一笔才甘心！

除此之外，学校还有种种不人性的规定。比如每周一进校门时要伸出双手给值日生检查，任何人不得涂指甲油或者留指甲，连指甲稍微长点，甲缝内有污垢的都会被拦在校外，要求剪短洗干净了才准进校……此外没系红领巾者也不得入校。多数小朋友忘性又大，于是校门口附近卖零食和玩具的小贩都搭售红领巾，生意好得不得了，谁要是哪天上学忘戴红领巾了只能现成再买一条，否则进不了校门。到后来班上同学基本都随身携带三条以上红领巾，以防丢失或遗忘。在此情况下，红领巾的用途也变得广泛：一条用来戴，一条用来打架（抽脸勒脖子绑手都很适合），一条用来当抹布，还有更多的话就可以尽情发挥想象力创造性的运用（比如一条条结起来用于绊人或拔河等）……实在有违纪念革命先烈的本意啊！

转到实验小学后，我发现相比之下，这里的条条框框少得出奇，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自由。这儿的老师更可爱，同学也更亲切——至少我没有再遇到集体性的敌对和排斥，男生们也不会一窝蜂的上来欺负我，甚至在有人欺负我时，还会有其他同学帮我打抱不平了！此后我的“武功”也就慢慢退化，基本不再有打架的需要……虽然这里表面上没有之前的学校那么“文明”，但我感觉这里的同学在精神上普遍更健康些——或许这也是“实验性教育”的好处吧。

当时我们有一位可爱的历史老师，我记得好像是姓杜。杜老师脸型瘦长，好像樱桃小丸子的爷爷，又总戴着瓶底一样厚的眼镜，以至于我上课时常会忍不住盯着他的眼镜数圈圈……除了会讲无数生动的历史故事外，杜老师还很爱编各种口诀和顺口溜，方便学生记忆各种历史年代和事件。至今我仍然记得他编的中国朝代顺口溜：“尧舜禹，夏商周，春秋战国乱悠悠。秦汉三国晋统一，南北朝，是对头。隋唐以后是五代，宋元明清帝王休”。还有记住八国联军的方法：“一日鹰咬鹅没得法”（意日英奥俄美德法）……诸如此类，每每令同学们感到实用又好玩。

那年的班主任也和我一样是新来的，二三十来岁的小青年，名叫罗朱彪，教语文。罗老师清秀白净，体格精瘦，发长及肩，貌似84版霍元甲的发型，总是穿着白衬衫和黑布鞋。班上同学大约因为习惯了从前老师的缘故，对他有少许抵触，我却完全没有。因为他实质上是我喜欢的类型——叛逆不羁的摇滚青年。放学后常会听到教师宿舍传来架子鼓的声音，那几乎一定是他在练习了。转学前妈妈带我去见他时，他手里正拿着鼓槌翻转玩弄。我看在眼里觉得新奇，满心欢喜向往，忍不住对他微笑，他瞧见我的样子也笑了，说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孩子……这句话对于一个因被迫检讨未遂而转学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肯定和安慰啊！

罗老师的粉笔字我很喜欢，上课常对着他的板书发呆。之前黄老师的字是轻巧娟秀的，罗老师的字却十分遒劲，一撇一捺都透着力道，不知是否和打鼓有关。印象中他并不太关心学生平时的情况，也很少管理班级事务。有些同学因此对他有意见，我却觉得对我而言，最好的老师莫过于此：告诉学生该怎么做就够了，不用什么都手把手去管，学生遇到问题自己尝试后解决不了的再向老师请教便是。何况罗老师的课也讲得很好，感情丰富，条理清晰，刚来不久就应邀上了多堂公开课。

当年在教委领导莅临听取公开课之前，老师一般都会事先跟学生打招呼，说好到时会怎么讲，提出哪些问题，让学生们提前准备。有时甚至会指定好各个问题分别由哪些人回答，并事先告知他们标准答案，让其背下来以防万一出错……罗老师在讲公开课之前也曾把我们少数学生留下来布置这些任务，但同时也会愤愤地说，这些都是上头要求的，大家都习惯这么干，虽然龌龊也只得服从……当时我并不很明白那些话的含义，但也能感觉得到他的真诚和实在，所以倒并没有对诸多刻意安排的形式产生反感。至今我仍记得上《闰土》公开课时，虽然事先早已演练好，我却还是被罗老师当堂朗读课文的投入，以及对具体词句的细致讲解给感动了，甚至感动得想哭……或许那就是文学的力量。

教师节，想起曾经教过我的一些老师和一段段岁月……想把他们记录下来。

我读过三个小学。一年级是在家附近的小学就近入读，二年级就转到了六站路以外的另一所学校（为了“对口”重点初中），从此开始了漫长的“跑月票”生涯。

转去的那个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很年轻。据说这是她中师毕业教的第一个班，那么算起来她当时的年纪也不过十九或二十岁。她姓黄，名叫卫红——这样的名字在那代人里相当普遍，我却觉得不适合她，因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发披肩，穿着入时……女性留披肩发在当时还被很多人认为是一种不文明行为，比较少见。此外也时常能看到放学后有个穿皮夹克、牛仔裤的青年骑着摩托车来接她，她总是甜甜笑着，坐上去轻轻搂住那青年的腰，随后一骑绝尘而去，那是相当潇洒……在当时的小朋友眼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美女配英雄的神话了。或许因此，班上同学大多很仰慕她。

我想她应该是喜欢我的，因为我成绩优异，并且热爱作文——规定三百字以上，我甚至会写到三千，一个作文本可能两次就被我用完，上面画满了老师用来标记写得好的词句的波浪线……上台朗读作文和介绍学习经验已经成为一种无奈的习惯。

但与此同时，我却受到全班女生的孤立和全班男生的欺负。可能因为我是转校生，又不太懂得跟人打交道，加之刚来就成为全班第一名，每天受到老师表扬，多少会让其他同学反感排斥。于是课间和午休时，女生们玩各种游戏都不让我参与，讲话也聚成一小团，不让我加入。更让我受不了的是男生们无休止的欺负：每天我的辫子都会被揪散，白球鞋被踩成黑球鞋，文具和书本被抢走在教室里扔来扔去，身上被粘口香糖，座位上和抽屉里总是埋伏着各种机关……甚至有一次我还被两个男生从后面扭住动弹不得，他们更冲其他男生喊：快来抱她！亲她！如果强吻也算吻的话，我的初吻早在三年级就没有了，甚至混乱中都不知到底是被谁夺走的……

从那时起我学会了跟男生打架，不要命的打。因为不屑于告老师，打架就成了唯一自我防卫的方式。看到其他人打架，有男生欺负其他女生，我也会冲上前去制止。那时我常被打得头上起包，身上淤青，回家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摔的……上中学后曾经与一个朋友聊天说起这些，表示不理解：为什么我拼命维护那些女生，她们都还不领情，甚至越发排斥我？朋友大笑说我笨：她们本来就看不惯你，嫉妒全班男生都欺负你，你还不让男生去欺负她们，她们当然更讨厌你啊……

这样过了大约一年，终于有个女生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原因大概是她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并且她家离学校也有一段距离，每天需要和我一起挤公车回家。她的成绩不怎么好，但和我一样爱看课外书。她带我去她家玩，彼此交换书看……这一切委实令我欣慰感激。起初她家人听说我成绩好，就很支持我们来往，每次见到我都和颜悦色。直到后来得知我带她去江边玩，一切都改变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生来就很爱水，江河湖海都令我欢喜。哪怕只是靠近它们，看着它们，都会觉得心胸舒畅。当时我们学校就在长江附近，从学校走不用十分钟就能到江边，所以我放学后常会独自去江边玩，沿着江滩往回家的方向走，走累了才去搭车。那时的江滩完全没有开发，除了水泥堤防，放眼都是土丘、滩地和大片野生植物，足够一个孩子驰骋她丰富的想象力和过剩的精力……结识那个女生后，我便也不时带她去江边玩，慢慢的，她也爱上了那一切。我们一起编故事，排演，捉迷藏，在江边奔跑，翻跟斗，练武艺（纯粹是我的主意，弄来很多木桩和石头练梅花桩，以及在腿上绑沙袋上蹿下跳练轻功之类）……我们确立了自己的根据地和秘密基地，挖洞埋下一些孩子的宝贝，做上记号，往后每天心心念念地去看，发现自己的秘密还完好的保存在那里，就很欢喜……

但在我成长的年代，从小学到中学，学校里都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准学生去江边玩——原因据说是每年都有小孩在江里淹死。这规定在我看来很荒谬：每年都还有人在街上被车撞死呢，咋不规定大家都不许上街了？明明该做的是加强江边的安全措施和对学生的安全教育，却因为各方怠惰而又怕负责任，才搞出这样一棒子打死的硬性规定。从小到大，身为校长的奶奶都爱找我谈话，最常说的一句就是：要学会适应这个社会。但我只认定一个道理：人应该做对的事情。如果这个社会是错的，凭什么要我去适应它？我从来不害怕犯规，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因为自有明确的价值标准。正如陈行之所说：“在这个世界上，精神法则是超然于一切所谓‘社会法则’之上的，它总是在向我们宣示一个真理：有一种东西即使活着也没有生命，有一种东西即使死去了也会徜徉在人间。”

所以我一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学校和老师的规定，我认为是对的就会坚决遵守，还会努力做到最好；但如果我认为是错的，你又没法通过讲道理向我证明它是对的，只会用上级和制度来压人，我就坚决不吃那一套。所以我总是光明正大地去江边玩，直到那个女生和我一起时被家长发现……

她被抓住时很惊恐，于是我执意跟随她和她妈妈回家，向她妈妈解释是我带她去玩的，要怪怪我，别惩罚她……可她妈妈完全不理会我，还当着我的面罚她跪搓板。当搓板放在她面前时我感到震惊——她妈妈竟然当着她朋友的面这样羞辱她，完全不顾及我们俩的感受。我大声叫她不要跪，可她却神情呆滞，默然地跪了下去……那一刻我真伤心，觉得有种最美好的东西破碎了。我忘了那天是怎么离开她家的，只知道从此以后我不再受到这个家庭的欢迎……

从那以后，她就刻意冷淡我。我又回复到独行独处，一个人去江边玩的状态。直到有一天，她跑来找我说其实她还是很喜欢我，喜欢和我一起去江边玩。于是在我的鼓励下，我们又去了江边。然而不久后又被她前来跟踪的妈妈发现了……这一次她妈妈找到学校告状，说我屡教不改，不仅自己长期违规，还带坏其他学生，影响到她孩子的安全，行为性质十分严重，要求学校惩罚我。

于是我被责令公开检讨。那是我第一次写检讨，写得很吃力。以往上千字的作文我也可以一挥而就，因为发自内心的情感源源不绝……但那次检讨，不过上百字，却不知从何下笔。我只好去问爸爸该怎么写，他教了我，我觉得不对，不是这样的，但爸爸说只能是这样，都是这样的……

到了公开检讨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走上讲台。所不同的是，手里拿的不是作文，而是检讨。我被要求向全班同学念出那些完全违背我内心的可耻字句。我硬着头皮开了个头，念出“检讨”这两个字，然后扫了一眼台下：大家都端端正正地坐着，表情呆板——他们知道这是“整风”班会，是每周都要来一次的严肃活动，全班同学正襟危坐，由班主任整顿风纪——而我便是这次受批判的敌对分子。甚至我那个唯一的朋友，她的表情也同样麻木，丝毫看不出为我感到委屈和不平。而平时看上去清纯美丽，和蔼可亲的黄老师，这时也变了一副嘴脸，用冷冷的眼神望着我说：继续念啊！仿佛一个无情的狱官……

那一刻我忽然感到周围的世界是多么荒谬，荒谬到令我不齿，于是毫不犹豫地扔下那篇检讨，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回家后我宣称，宁死也不会做这个检讨，并要求老师和同学向我道歉，否则就再也不去那个学校……印象中，全家老少轮番上阵对我做思想工作，软硬兼施，但我的决心始终没有动摇，甚至爬上窗台以死相胁（当时我家住七楼）……最后家人综合各种利益考虑，便有了我的第二次转学——四年级结束前，我又转到了一所更远的学校（“对口”另一所重点初中）……

从此以后我再没见过黄老师。后来听说她结婚了，生孩子了，仍然在那儿教书……我只是依稀记得她的连衣裙和披肩长发，那曾经美丽的样子。

从部分留言中感觉到自己可能还是有些问题没表述清楚：

首先，我没有号召任何人起来闹革命，只是传播民主自由等理念。这是思想问题，旨在普及最基本的权利与责任意识，为公民社会铺垫基础。孙中山先生说，政治是众人之事。至于某党结局如何，由它自己的作为决定，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

其次，很多人每天在家呆着想干点啥、说点啥可能都挺自由，觉得挺好。但如果你真正开始关注公共事务，投身其中，会发现许多问题。如果你想进一步参与，行使一些公民权利，你会发现原来有更多不自由、不公正，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只是个被恩赐或惩罚的草民而已。许多方面和封建社会相比，只是换汤不换药，或者程度上有所改善——至少现在对坚持抗议者不能直接把你推出去砍了，一般也就把你拉去劳教，慢慢整治……类似如下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是你暂时的幸运：

（前些时我与一个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朋友的部分聊天记录）

*枫 10:33:18
我们平时也在说，这几年就不是做事的时候，很多问题越来越严重，重用的一批官员越来越烂，关系网越来越复杂，确实啊，都有意见

听夏 10:34:16
等着推倒重来吧，呵呵

*枫 10:34:32
说起推倒重来，我家附近开始拆迁，房地产商雇用了一些地痞流氓来拆迁，天天都见着拉横幅的，打架的，前段时间还死了几个人，没钱的生活在底层的人真是要命啊！

听夏 10:35:08
现在全国好多地方都是这样的，官商勾结强行拆迁，补给你的钱买个厕所都不够……

*枫 10:35:35
呵呵，还有人打电话找这个那个告状的，结果你猜，连新闻媒体都不敢来，说是政府重点工程……

再次，接下来我也需要专心去做些事情，并将暂时离开深圳一段时间，所以可能会停博一个月左右。

另外，有一位给我email讨论亚当斯密的朋友（邮箱后缀是@taxicplanet.info），我两次回信都被系统退回，显示“Technical details of permanent failure: DNS Error: Domain name not found”，或许能换个邮箱联系我？

最后，推荐两篇浅显易读的文章（同时推荐阅读作者专栏）：

《傅国涌：中国不和谐的最根本原因在哪里？》
《陶东风：当代中国公共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