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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三里屯兴盛不久,我当时供职的中国社科院在霞光里给我分了一套房子,但因生活重心在海淀,所以一直没怎么正经住,主要是周末的时候去看一下房子,顺便到旁边的商场逛一下,这个地方步行即可到燕莎,但是逛燕莎总是有一些心理负担,因为这里的东西贵,所以去那里购物,被称为“京城四大傻”之一。     偶然的周末也会去三里屯,特别是来一些亲戚朋友的时候,拥挤的街道和站在旁边招呼的“小厮”,兴致好的时候,便踱进一个小酒吧,听一些小孩子唱歌。      但是,很快这条街有了别的功能,甚至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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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太炎与晚清国粹派之间的关系,有不尽一致的认识,但是,章太炎的许多观点与黄节、邓实这些国粹派的核心人物的观点非常接近。章太炎也坚信国学是国家认同的关键,而且是面对西方挑战之际精神动力,在他撰写的《国学讲习会序》中说:“夫国学者,国家所以成立之源泉也。吾闻处竞争之世,徒持国学固不足以立国矣。而吾未闻国学不兴而国能自立者也”    讲习国学的重要功能是建立民族的自信,对于西学的过分崇敬已经对爱国爱种的精神产生了严重的损害。章太炎在东京留学生欢迎会上就批评当时的欧化主义风潮说:“近来有一种醉心欧化的人,总说中国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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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贇君等一干海上朋友周末来北京,意图是为他们即将在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编辑的《中国思想》辑刊和丛书做一个编委会的会议。     其实,我以前也知道他们在做这件事,因为不断有朋友提到,一个月前与赵璕君等前去上海开一个五四的会议,回来的途中知道他们(包括文明、海裔)等人策划之大概,我推断:这大概是年轻人的一种基于理想的实验方案。     是实验就好,但是联想到我们自己编辑《中国儒学》之艰难,深知做事之不易,却是是衷心希望他们有一个好的结果。     不过,他们到北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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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演义 查看全文   2008-11-01 21:33:47
   前几天被一友人鄙视为红楼梦中之薛某。责我才疏而好拽,我欣然承认,但我的作风是“顶风”,因此写一假文言,准备气死那些“歧视”我的人, 另一方面,最近风声略紧,只能聊斋。文言可避被腰斩之灾、    白天陪孩子上课,枯坐茶室,聊以自娱,    一老叟夜巡书房,见邹衍所画之九州地图,中原神州,地势不平,乃因共工之怒触不周山,将四维之二折断,而众神灵苦于东边地低气湿,纷纷西行,越过昆仑之山,远离东土。     大唐盛世,中土之人颇念远遁之神灵,命三藏和尚率领一马、一猴、一猪,一和尚前去西方取经,佛祖视为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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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5日晚,从郑州出发,演着郑开大道,我们前往开封,路边有很多的小摊在卖螃蟹,写着雁鸣湖螃蟹,没有阳澄湖的嚣张。    到了开封,已经是傍晚,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同时,我们的目的地“第一楼”到了。 第一楼在开封,相当于天津的狗不理,最能代表开封的饮食品质。然其主打的也是包子。    在郑州就听老卢说到包子,他们河南人坚决认定开封的包子比狗不理要好很多,并当即说起了关于包子的顺口溜:“提起来像灯笼,放下去似菊花。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    天津包子姑且不提,在那次把我们吃拉肚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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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晋走了,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关于他的访谈,只是觉得他耳朵已然不灵光了,依然还有很多的计划,但是,令人痛惜地突然走了。     据报道,谢晋是在参加春晖中学的百年校庆的时候离世的,这或许是一种幸福,且不说白马湖边风光无限,春晖中学这个谢晋的母校又曾经名流云集,因此也算是一个理想的“归宿”,只是不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将其遗体运回上海,这个难以给人以“确定感”的城市。     谢晋是不幸的,曾经经历了许多的磨难,他曾经回忆他父亲的死,那时他在“牛棚”,听到冰冷的父亲的死讯,赶回上海,发现父亲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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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有一些奇怪,自己对于一个周末的记述竟被人“嘲讽”,不过,我的地盘我做主。
    还有今天删掉几个评论,并不因为内容,而是这些评论居然是以方立天和张立文等教研室的前辈和同事的名字发表的,恐伤及无辜,所以出此下策,特此说明。
   
     对于闲扯,我有一辨:现在的个别学生,受应试教育毒害太深,基本上把大学当中小学和技校来念,上课之前也不做什么准备,就等着老师讲个一二三,然后记下笔记,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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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复旦我真的比较少来。
上中学的时候,最想上的大学当然是复旦,当时,在浙江,北大还没有现在这么吃香,复旦在江浙一带算是名头很大,加上以当时的交通条件,上海肯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分数不够,我们班的老顽同学进了这个学校。
后来回家的时候,经常会在上海下车,到老顽那里住一晚上,记得有一次,我带着贵州的洪同学和内蒙的石同学,一路从无锡、苏州玩下来,到上海,那时侯也没有找旅馆的想法和预算,生生就是挤在老顽和他们同学的宿舍里,白天去豫园那边吃点小笼包子,回来就在复旦的食堂里解决点吃的,现在我都完全记不起吃过什么东西,但是记住了五角场这样的地名。
以后,也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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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北京肯定的post-aoyun时代,因为,空气再度的污浊,马路边上的小商贩又开始了他们开着各式农用车与城管打游击的游戏。他们总算可以将自己生产的一些物品销售给需要的人,管理机构大约也知道“民生”的问题不能因为面子而置之度外。
    马路中间,那些真的和假的乞丐,又开始在红绿灯的路口乘着汽车等候的时间跟车主要钱。正担心他们的安全。
     其实,这是北京的常态,霉运期间则是“异样”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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