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说,没的做,怎知不容易
埋着头,向前走,寻找我自己
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
想什么,做什么,是步枪和小米
道理多,总是说,是大炮轰炸机
汗也流,泪也落,心中不服气
藏一藏,躲一躲,心说别着急
噢,噢,噢
求求风,求求雨,快离我远去
山也多,水也多,分不清东西
人也多,嘴也多,讲不清道理
怎样说,怎样做,才真正是自己
怎样歌,怎样唱,这心中才得意
一边走,一边想,雪山和草地
一边走,一边唱,领袖毛主席
噢,噢,噢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有的说,没的做,怎知不容易
埋着头,向前走,寻找我自己
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
野有蔓草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注解:
漙(念团),瀼(念瓤)- 露珠儿盈盈的样子。
适我愿 - 合我心,遂我愿。
臧 - 同藏。
整个说的这么一事,男女在蔓草萋萋、露珠盈盈的野地一见钟情,立马找一犄角旮旯俩人躲起来闷得儿蜜。真性情,不安检,不统一手势,可带手机,没fu wa鸹噪。专治不运不育。
这个事终于来了。从七年前的街谈巷议,由衷兴奋,到种种以它名义进行的商业和政治利益博弈,到敌对势力疯狂作乱,到环球火炬攻防战,到商铺停业、汽车停驶、警察满街,到焰火耀空、红色统治天地、高大的老外运动员乐悠悠出现在夜店。明天北京很多单位就不上班了,盛事,轰隆隆地终于来了。
不管怎样,是中国的盛事,没理由不亿民同欢。祝福好好地进行下去,别让人民的付出落空。
去年老爷子还能坐起来的最后几天,我鼓励他等着看奥运。他忧伤地微微摇头:“拿了金牌,家祭无忘告乃翁吧。”我为此坚守北京,我和你们一起看。
这支荷泽老年大学音乐班制作的“北京欢迎你”老年版,是迄今最佳奥运宣传品,什么是人民的奥运?这才是。搁这儿,狂顶。
文图/张小路
我站在掸宫的院门外,里头大树森森,杳无人影。孤星手册上说,锡袍末代土司的侄儿夫妇欢迎来访,还建议访客捐赠1000缅币。然而眼前荒院深锁,不像是对外开放的样子。我绕着院墙走,另一边还有个同样的院门,正好能望见里面那幢楼房,而且铁栏门是虚掩的。我问跟随我的男孩能进去吗?他做恐惧表情,说有大狗。这时,院子深处走出一个穿淡黄上衣、浅褐筒裙的女人,沿着树下的路,直接朝我走来。我们隔着铁栏门打招呼。我说,我是游客,有本书说这里开放参观。她说是的,但是俱往矣,我丈夫四年前被关进了监狱,因为政府说我们向外国人提供不正确的信息。我问是什么信息,她说就是关于这幢房子的历史。她是用含蓄谨慎的言词态度说话的,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等到判读我似乎可归入可靠一类以后,她告诉我,她丈夫几年前参加了一个关于民族文化的会议,就被捕了,同案的人有的判了一百多年重刑。到此,我们俩都有点奇怪地嘴角流露讥讽微笑。事后我查了资料,看到的情形比她说的要严重些。在缅甸军政府看来,那所谓会议是如假包换的密谋分裂活动。
前面我说过,这一区域的傣族和中国内地政权恩怨情仇,有长久的纠葛。云南西南角的瑞丽地区加上相邻缅境内的傣族,历史上享誉盛名“金齿蛮”,这大约和他们嗜嚼槟榔有关。有人说他们远在公元前几百年就建立了王国,这一说法,据说已在瑞丽的旅游宣传材料里被骄傲地正式介绍给游客。然而,历史研究和旅游宣传不是一码子事,有的学者就此反驳,否定金齿傣族建立过历史那么早的王国。不管怎么说,金齿长期以来是本区域一支重要力量,元明清的史料记载频频:金齿头人这个反了,那个顺了,另一个又反了。直到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赴缅远征军的军官还和头人们半夜盟誓,说如果他们协助军事行动,中央政府就继续承认他们的土司地位,给予武器和其他援助,可见金齿与中国内地保持若即若离的状态素有秉承。要知道,金齿的大部分地域早在清朝初年就已划给了英属缅甸,但头人们仍觉得和中国的关系难以彻底割舍。同时,看来他们对英国人也颇抱好感,因为英国殖民当局尊重了土司的地位。在英国人统治时期,掸邦有几十个傣族土司,此外还有佤族土司,他们掌管着地方事务。
二次大战后,掸邦各土司与缅甸本部(即缅族人的地盘)签订协议,同意共同行动,向英国争取独立。这个运动成功了。1948年,缅甸联邦成立,第一位缅甸联邦的总统,你都想不到,是由掸邦一个大土司出任的。当时的宪法规定,掸邦有脱离联邦的权力。60年代初,奈温将军发动政变,实行军政府统治,废除了联邦宪法。由那往后,掸邦和克伦邦等几个少数民族邦就开始了和中央政府的武装对抗。奈温废黜了鞭长所及的土司,这座庄园的原主人,锡袍末代土司,1964年被抓走,以后下落不明。延续了超过千年的土司传统,就此戛然而止。丧失利益的遗老遗少自然心怀不满,却奈何不得历史车轮的粗暴碾压。
在中国,西南地区改土归流早在明朝就开始了,其间发生过很多地方势力的激烈反抗,也有过局部恢复土司的反复,但时至今日回头看,我们都会同意历史沧桑从来都不是温情脉脉和如丝绸般光洁柔滑的。费孝通说,人类社会随着文明的发展,民族实体交融混合的过程一直进行着。在缅甸,土司制度崩塌后留出的权力空间,即便中央政权还没能有效填充,也有别的势力兴代了,他们不会允许土司再回来。在对抗缅甸中央政府这点上,地方军阀、失势土司、毒枭、昂山素季民主派表面看似乎有共同的诉求,但他们也有深刻的理念和利益冲突,这就给了军政府腾挪空间,各个打击,分化瓦解,缅甸人在此方面业已证明那是相当擅长。反政府势力都希望获得国际支持,这就是为什么末代土司侄儿夫妇欢迎外国人参观他们的私宅,而这肯定也正是军政府恨见的。我毫不怀疑他们那本介绍老宅的小册子里含有政府不喜欢的内容。不过试想,倘使美国的印第安人部落有组织地对外国人说些此类话语,联邦调查局也早早上门问候了,这绝对不是悬念。
我站在铁栏门外,她站在门里,我怀着尊敬和怜悯之心,倾听她谈话,适时提出话题。我的尊敬是由衷的,怜悯也是。我尊敬谈吐清晰平静的人,尤其是当处在灾难中。历史固然要前行,但个人悲苦让我感同身受。这位夫人姿态雍容端庄,柔弱而不失坚强,和婉而不失尊严。我们谈到掸族和中国境内的傣族,以及泰国、老挝境内的泰族、老族。她向我知性而令人信服地证实,这些都是傣族,自称傣,习俗相似,语言则有差异,因为各自接受了所在国其他民族语言的成分。她说“掸”是缅族人对傣族的称呼。她或许不知,“掸”是中国人很远年岁以前对西南边疆某些民族的称呼。我们还谈到院子后面那个楼阁的用途。她还说,每个月要去曼德勒两次,探监丈夫。
她忽然问,你要不要进来拍照片?我说不会对你生活有影响吗,我指的是政府可能安排了监视眼线。她淡然说,短时间的,只拍几张照片,应该没事。她拉开铁门,我欣然尾随,为自己成功消除了一个神经质的没落贵族女主人的顾虑而难免有点浅薄的自鸣得意。
一座大地主庄园,进来更觉得院子深广,刘文彩要看见就自杀了。楼房只有两层,落落大方,维护良好,阳台和柱廊俱全,但怎么地就是难掩说不上来的一丝苍老孤凉,从爬满了青蔓的墙上开着的窗子的窗帘后透出来。她指点我楼房正面拍照的位置,显然那是别的访客经常拍的角度,而我还有自己的追求,选择了几根凌乱倒地的大木头做前景,估计那是作柴禾用的。楼前,匪夷所思地,有两片苞米地。她解释说缺钱,需要自己种苞米,换钱买大米吃。我实在怀疑这个说法。刚才隔着铁门谈话时,有一辆小卡车和一辆拖拉机突然从院子的正门冲进来,车上风尘仆仆十多个人。看我吃惊,她解释是干活的工人。雇佣这么多工人,却需要种几百棵玉米去换钱买大米,未免太不成比例了。不过嘛,贵族,神秘多,借口也多,我不想弄那么清楚。老实说,听她的辩解本身就很长学问。
她把我邀进书房。房间宽敞高大,家具高贵典雅,纤尘不染,井井有条,只是略显陈旧。房内有大堆大堆的书。正面的书柜上摆了很多家人照片,都装在框里。末代土司夫人,一个欧洲姑娘,身穿傣族服装,美貌如花,安详地望过来。土司本人就和我们以前看的60年代电影里的傣族小伙子一样,朝气蓬勃,一身白衣,头上的白头巾结出大大的巾角,那是权贵的象征。他儒雅温文,意气风发,目光远大,戴着眼睛,显出受过良好西方教育的气质。这就是那个1964年被抓走就再无音讯的人。他的妻子后来离开了缅甸。事实上土司家族不少人居住在欧美国家。
访问临近结束,我开始想我要捐献2000缅币,怎么开口。不料女主人主动干脆,用的措辞是:“如果你想捐助,捐献盒在那。”她一指桌子,就转身去了另一房间,那么自然练达,透着知书达礼。
那是个精致贵重的紫红色的有盖木盒。两分钟后她出来,要我在一个本子上留言。我看到上一条留言是四天前一个叫Ali的澳大利亚人。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我写了什么,但记得我写的同时她说的话,语意殷殷:“如果你有可能,请把看见的我们的境况,告诉外面世界。”我答会的。我真心在做这件事,但可能并非全是她希望的角度和诠释。
傍晚在旅馆门口碰见专门带人上山的导游,说起我今天去了掸宫,他问我给了多少钱,我说两千,他迅速闪出一个撇嘴表情。我说女士说她穷。他摇头说这么做名声不好,他们是王族,有田地。我问还有人为她的田地工作吗,政府允许吗?他说种田没问题,搞政治不行。我想起上午冲进院子的拖拉机和卡车,还想起她送我出来时说,周围的民众仍然尊敬他们,但是害怕和他们来往。我们的谈话几次触及经济来源,都被她轻轻带过。这位女士至少部分地使用了悲情手段。可是,一个被剥夺了世代权力地位的没落贵族家的豪宅孤妇,依赖祖宗余荫生活实在也不算多大罪过。孤星旅游手册建议捐助一千缅币,考虑物价上涨和缅币贬值的因素,我捐了两千,其实一千或两千对能把那幢豪宅独力撑持到那状态的女士,或许根本不算什么。若按四天一个访客计算,一个月不过一万多缅币,刚够和人共乘出租车去曼德勒的一次单程的车费,何况她这样的人,也不太可能和民众共乘。她语意殷殷的嘱托,“把我们的境况告诉外面世界”,兴许才是她从楼上看见我站在院门外,走出来接待我的原因。
下午闲逛,坐在旅馆前面和人聊掸邦、掸族。一个民族的成员散布在没有严格的国家管理的山川大地上时,共同的生活方式和文化意识起着主要的凝聚作用。但是,当每条国界都详细勘明,竖立编号界碑,而各国制度和社会运行方式各有特点,人民习俗逐渐随之改变,民族本身就不再是最重要的归属了,国家才是。比如傣族,在中国、泰国、老挝、缅甸的制度中生活,吸收了不同语言成分,逐渐地生产和生活方式也差别增大,这也就是民族分化和产生新民族的过程。随着分化进行,只宜说各国的傣族具有同一来源,但不再是同一民族。由此可见民族演化(分化、消亡、变迁)与国家政治紧密相关。当今的地球,不归属任何国家政权而自由择地生息繁衍的民族,已极少有长期存在的可能性。自从人类社会产生了国家政治,这种民族自由被消灭的过程就开始了。其实民族演化一向都是受环境影响的,以前自然环境做主,比如沿着河流居住,被险峻山脊阻隔,后来则越来越多是由人文环境做主,政治是人文环境的核心。随着国家行政能力魔爪般伸展到每个角落,民族演化中的主导力就越来越多地是政治,而非衣食住这些基本生存的原始需要了。
我问了好几个人,掸邦和缅甸中央政府做对,究竟想要什么。答要自治,要政府公平对待他们。有一哥们儿说的贴谱:当初从英国人手里争取独立时说好了大家平等,但后来掸族、克伦族都觉得自己一腔热情对待缅甸联邦,却没被公平对待。我问掸宫里的侄媳妇,以前掸人是独立的吗?她说不是独立,但我们有自己的ruling
chief(统治首领)。现在土司虽然没有了,但是新的地方统治首领已经产生,就是那些民族军阀和缅甸共产党分裂后留下的军事领袖割据地盘,天高皇帝远,拥兵自重,小心翼翼防范着军政府,维持着生存空间。在这地方睡觉和旅行,我似乎觉得是在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大小军阀起起落落,把蒋公介石忙得不亦乐乎。最终这个国家怎么安定下来,怎么走上发展正轨,还整个是巨大的未知数,一时半会看不到前方隧道口的光亮。
掸邦之雾 (1) (2) (3) (4) (5) (6) (7)
一向喜欢看卫片,奇特的地貌,美丽的图案,俯临的广阔视角,都是无限享受。当今网络使得每个人都能自己找到这些片子,不过我还是想不时推介两张,是共享,也是我自己看方便,就叫“大地奇观”系列吧。
这是俄国堪察加半岛的Kronotskaya火山,文图来自美国宇航局网站。我以前坐飞机曾从上空飞过,还拍了照片,但怎么也找不到了。此片1985年11月由美国航天器拍摄。堪察加半岛位于俄国最东部,有超过100座火山,是环太平洋“火圈”(火山带)的一部分。大约有30座堪察加火山还被认为是活火山。这幅垂直看下去的照片显示的两座白雪披头的大火山,位于堪察加半岛东海岸,比较高的一座就是Kronotskaya,海拔3525米高,可清晰看到尖尖锥顶,和典型的朝外辐射状的山体水蚀形状,每条沟人要钻进去那全是大峡谷。另一座火山,没有名字,海拔1850米高,它有一个巨大的老火山喷口,而且老火山口内还有几个新的火山口。此照片的上方是南方,在两山的右侧,也就是西侧,那片三角形水域是Kronotskoye湖。沿岸的低地还没被雪覆盖,颜色比较深。
图中还有若干可辨识的已大大消蚀了的较小的火山体,看你能看出几个。

保利艺术博物馆正在展出三星堆的文物,还有近些年发现的金沙村遗址的文物。后者的考古发现意义不亚于三星堆,但名声就远远不及啦,好如杨利伟先上了天,后头别的航天员再怎么折腾也追不上。考古学家认为,三星堆和金沙遗址是两个接续的王国的都城,
两地距离只有38
公里,前者衰落了,后者接茬,故而有很多相同之处,也有递进发展。据保利称,这是头一次把三星堆和金沙的文物并列对比着展出。我要对这么办展览提出表扬,东西放在对比中、动态中看,才好看和好理解,因为我们大多数人不是专精欣赏静态的工艺专家,我们想知道历史故事。
李白《蜀道难》:“鱼凫及蚕丛,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说鱼凫和蚕丛这些蜀国君主的事迹是那么遥远沉迷,难以辨认,悠久的年代里,不和巴山秦岭另一边的黄河流域来往。其实,人民之间来往肯定是一直有的,但是,秦惠公派兵征服蜀国,才让这块锦绣之地和华夏民族其他部分紧密联系起来。被秦征服之前的蜀国历史,一直以雾里看花的神奇传说为主,这状况延续到20世纪,三星堆的发现,石破天惊,忽然把神话变成了信史,也就是有资料文物可证的历史。而古蜀文化对中国文明的贡献,怎么说都不过分,这就是三星堆发现的意义。
好了,历史我不费话了,关于君王们的故事和年代,有兴趣的自己查吧,网上很多。下面我全文照录保利这次展览的说明文字。但在您阅读展览说明文以前,我要先斗胆说说我自己的主要收获。有个参观男人说展出的东西太少了,不能反映三星堆全貌,对我这倒或许是好事,先迈个门槛吧。
第一,时间,历史脉络,三星堆和金沙村大致是公元前的2000 年到1000 年,这是很粗略的数量级的说法。三星堆后就是金沙村。但我们说紧接着,是从历史长河的遥远角度回望的,其实两者可能有断档,比如战乱、天变之类原因,几十年,上百年,甚或更久,在历史里都是一瞬而已。
第二,空间,古蜀国繁荣昌盛的中心地带,就是成都以及沿着此次大地震的龙门山脉脚下,前些时候唐家山堰塞湖威胁的绵阳地区,也属于这个地带。
第三,生产力,这次展出的物件主要是玉和青铜器具,使用什么材质的器具,和生产力水平直接相关。上面三张照片是同一个青铜面具的不同角度,摆在展厅中央,真是让我看了入迷又入迷,围绕它不停地打转。除了生产力外,器具的材质还和审美和财富观有关。以前一向说中国人重玉而西方人重金,中国远古不怎么把金子当回事情,但是在三星堆发现了不少金饰品,比如下面照片里著名的金面具。
第四,权力和社会阶级结构。三星堆时期的宗教和世俗权力分离,高于世俗权力。中美洲的玛雅古典期以前也是这样的,逐渐地两者会合为一,国王就是大祭司,大权统揽;在民主改革之前的大凉山彝族区,毕摩(祭司)不在兹莫(头人,部落首领)面前起立,也可看作是宗教权力大于世俗权力的一个遗存。下面第一张照片是世俗权力者,第二张是祭司。
捎带说说,这些人的模样确实和传统上东亚人模样不同,难怪有人说他们来自西方甚至外空。我想的是,他们的大嘴和薄嘴唇、大鼻子,后来文献有记载么?那对大眼,真所谓“横波入鬓”哪,要是女的,不知看着咋样。
第五,有不平等的人吃人制度,下面照片里,不是奴隶就是活人献祭。即便是殉葬或祭祀用的石人,也说明活人祭曾存在过。由此意义来说,我们坚决反对任何恢复旧制度的痴心妄想。
第六,最后说点感性的:三星堆人崇拜眼睛!下面片子里的物件是眼睛,那个镂空的尤其精美动人,穿过三千年,注视着今天的你我,我们听见了讲述或者什么期望吗?要是用它设计制作女人发卡什么的,有望流行一阵子。展览上没有说眼睛崇拜的由来。这次的展品说明牌上都只有物件出土地、年代和尺寸等数据,没讲物件用途,这是个缺憾。即便尚无定论,也应该可以讲讲学者的意见。学者的具体意见是可能被接受和推翻的,但是学者的思路更有趣。我国学术研究和大众之间的隔阂,总是被学术工作者忽视的,我们的专家学者一直以来缺乏科普(广义科普,即任何专门领域面对大众的有效知识普及)方面的自觉。
展览说明文:
“蜀”,为四川简称,源自远古洪荒时代。古蜀王国历史悠久,但因文献阙如,长期为迷雾所笼罩。广汉三星堆遗址、成都金沙遗址等一系列重大考古发现,使三千年前辉煌的古蜀王国重见天日,并无可辩驳地昭示出成都平原是长江上游地区文明起源的中心。
作为古蜀王国前后衔接的两座都城遗址,三星堆与金沙是古蜀文明发展史上最为辉煌的华彩乐章,并已被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广汉三星堆两座祭祀坑的发现轰动世界。迈入新世纪,成都金沙遗址又给人以新的惊喜。《从三星堆到金沙——来自古蜀国的珍藏》展览,第一次在北京大规模展示两处遗址出土的文物珍品,而且第一次将两处遗址的文物珍品作比较展出,将使人得以充分领略古蜀文明的风采,深入把握中华文化多元一体化的内涵。
三星堆遗址和金沙遗址是空间位置不远的大型都城遗址,前者废弃于商代后期偏早阶段,后者兴起于商代后期偏晚阶段,二者的兴废年代前后紧密衔接。在金沙村遗址中有很多与三星堆遗址相同的文化现象和大量相似的文物,它们共同构成了古蜀文明最辉煌的华彩乐章。
金沙遗址与三星堆遗址是相距仅38千米的两个大型都城遗址。在金沙遗址中有很多与三星堆遗址相同的文化现象,如两个遗址都有大量太阳神崇拜的遗物,都有大量具有特别含义的铜鸟和鸟的图案,都有大量的青铜眼睛和带有眼镜的图案的器物…… 这些都反映了这两个遗址的人们具有相同的宗教观念、审美意识和艺术取向,说明这两个遗址的人们应当有着密切的亲缘关系。金沙有可能是在三星堆衰落和废弃后由—些三星堆人在成都附近修建的又一个都城。
三星堆和金沙王国的人们十分崇拜太阳,已经形成了天有十日的神话,形成了日化阳乌或阳乌运日的传说,形成了太阳东出扶桑、西落若木的宇宙观念。三星堆二号坑的凹目尖耳大铜神面像,可能就是人面鸟身太阳神的形象;两株大铜树,应当就是扶桑和若木的模型;而金沙的四鸟绕日金饰,则是鸟与太阳关系的最形象写照。
三星堆和金沙的人们迷信太阳神和祖先神,可能也还崇奉其他种类的动物和植物的神祇。他们向这些尊神奉献各种祭品,除了我们今天已经无法看到的真实的动物和植物外,三星堆遗址和金沙村遗址出土的用石头雕刻的人、虎、蛇、鳖等,可能都是祭品的替代物。
不少学者曾经认为,中国与西方古代文明的差异之一,就是中国重玉石而西方重黄金。的确,在中国东周以前的文化遗存中,黄金制品很少见到。但在古蜀王国,最高统治者手持的权杖用黄金包裹,头戴的冠冕用带有象征意义的金带来装饰,就连有些表现统治阶级的青铜人像也要用黄金作脸面。重宝玉却也重黄金,是古蜀文化值得注意的财富观之一。
三星堆遗址位于广汉市北约4千米的鸭子河南岸。这是一处周围有很宽的土筑城墙,城内北有大型宫殿基址,南有可能是神庙祭坛的土台(即三星堆)的面积3.5平方千米以上的大型遗址。遗址 从龙山时代一直延续到商代晚期,其中三星堆文化时期的三星堆遗址是一处拥有较高青铜冶铸技术、众多神职人员和大量财富的的中心都城,传说,中古蜀国柏灌王朝的都城可能就在这里。
在三星堆遗址中,最著名的是两个埋有大量珍贵文物的器物坑。这两个坑的器物很可能是当时神庙之物,它们包含的历史信息极其丰富。通过这些文物,我们可以知道许多被历史尘埃所掩盖的历史事实。
三星堆王国的人们用眼睛来代表太阳和光明,他们的至上神和祖先神都有不寻常的眼睛,他们在建筑物的墙壁上装饰了铜眼睛和眼睛的图案,甚至在铜兽面下也以眼睛作为承载物。眼睛在三星堆人的心目中具有非常独特的地位和象征意义
三星堆王国的统治阶级十分重视祭祀太阳神和祖先神。他们用珍贵的黄金、青铜、玉石和象牙等材料来制作祭祀用具,他们的巫师用铜尊和罍盛装美酒来祭神,手持各种玉戈(圭)和玉璋来迎神,并举行各种隆重庄严的活动来娱神。三星堆两个器物坑的祭祀和礼仪用具几乎集中了当时最主要的社会财富。
在中国古代众多材质的器物中,没有任何一种材质的器物像玉器那样始终如一地受到人们宝爱。质地坚硬细腻、色泽晶莹绚丽、声音清脆悦耳的玉器本身具有高尚圣洁的含义,成为神灵依存的对象和人格道德的化身。三星堆文化的人们用玉制作大量的礼仪用器,并在祭祀等场合中虔敬地使用这些玉器。玉器在三星堆以及后来金沙人们的思想观念中,可能具有与东方中心地区相似的寓意。
三星堆王国的贵族有典型的崇鸟习俗,以人首鸟身作为人格化太阳神和祖先神的形象。三星堆众多铜鸟造型和鸟的图案,以及那些装扮成鸟的铜人形象,生动地反映了他们对鸟的崇拜和凭借鸟来沟通人神的企望。三星堆人以及其后的金沙人,在他们自己的观念中,都是太阳神鸟的子民。
三星堆王国的统治集团由两个不同族群的贵族组成,王权和神权还处在分离的阶段,宗教权力似乎高于世俗权力。三星堆二号器物坑的带发笄的铜人头像就是掌握神权的贵族形象,而那些带辫子的铜人头像则应是世俗贵族的形象。
成都市西郊的金沙遗址是一处面积达3万平方千米以上的规模宏人的遗址。通过大量的考古发掘可知,金沙遗址东北部和中部一带,是这个都邑上层人物居住和活动的大型建筑区;遗址东南部的“梅苑”一带,因发现了大量的黄金器、青铜器、玉器、石器,以及大量的陶器、象牙、猪獠牙、鹿角等,这里很可能是这个城邑的人们举行宗教祭祀活动和生产相关高品级器物的区域。金沙遗址是商代晚期至西周前期长江流域最大的古遗址之一,它很可能是以成都平原为中心的古蜀国鱼凫王朝都城的遗址。
金沙遗址的先民把玉作为沟通人神的媒介、受命和盟誓的信物、等级和身份的标志、装点人身的服饰和储存财富的手段。金沙玉器的具体器类主要有琮、璋、锛、凿、戈(圭)、璧、环等,其基本种类与三星堆祭祀坑基本相同,而与其他区域的玉器组合不同。从器形上看,反映了古蜀人对于大型玉器的追求。金沙遗址现已出土玉器有2000余件,还发现了大量玉料和玉器半成品等,这些反映了这一时期玉器工业的繁荣。
金沙时代的人们用美丽的玉石来装饰自己,并在玉器上雕刻图案,以表达他们的一些思想和观念。玉是非常坚硬的美石,要将玉琢磨成所需要的形状,并雕刻精细的花纹,需要经过多道工艺才能完成。金沙的某些玉雕作品综合了多种工艺,具有很高的艺术水平。
金沙时代的古蜀王国继承和发展了三星堆时代形成的整套礼仪,并以玉石制作了大量的礼仪用器。这些玉器除了作为祭祀神的中介物、公共礼仪活动的仪仗外,还可能如同商周王朝的玉石礼器一样,有着标示持有者等级身份的作用。
三星堆时代的四川盆地,青铜还被少数统治者所控制,除集中出土在两个器物坑内外,其他地点很少发现。金沙时代,铜器在四川已经比较普遍地使用。金沙遗址中出土了大量铜器,既有大量仿照武器和工具的铜仪仗,也有各种器具上的构件装饰,还有一些蕴含有象征意义的原始宗教的崇拜物。
文图/张小路
上面两张片子,第一张摄于今年7月30日,也就是刚刚过去的一天,傍晚时分,第二张2004年6月8日早上7点多,大致同一地点,北京三里屯路口西北角。四年过去,居民区变成了新潮时髦商业区。这个商业区名叫三里屯村,步北京所谓中心商务区的现代城、世贸天阶之后,又振聋发聩一把。它能否再续三里屯洋人区的荣光需拭目以待,看起来势头不错。
建筑追求不规则风格,色块堆砌的十分闹腾。风格也是会造成疲劳的,当风格成为森林,某一棵树就倾向于隐没不见了,三里屯村已走到类似森林的边缘。进驻的全部是名牌,Adidas,Nike,Apple,Starbucks …… 多数商店尚未完成装修。这面橱窗里塞满各种鞋子,写着“庆祝原创”,创意别致并且政治、经济、道德上均正确,通常这几样很难都正确地凑到一起。各店的门和墙狂用大幅招贴画,多半洋人帅哥美女,风情潇洒,刚毅自在,亚洲人出现则必是努力装嫩型,嘟嘴甩头,一心等待鼓掌。中国人,尤其姑娘们,何时能开始有不靠扮可爱赢人的?
整体的基调是张扬的。这也是目前整个中国的基调,看看这个体育比赛大会就知道了,为了面子可停驶90%的汽车,管中窥豹,吓我一跳。这么张扬的欢欣多多少少有浮夸习惯在里面,我们以为老外会嘉许,其实未必。当然我们做事并非为了博老外夸奖,不过这话,希望不是在发现了老外不捧场的时候才说。归根结底,国计民生,让买不起房子的人能买上,让百姓不单单指望股市收益去冲抵物价上涨,让当老师的懂得自己基本的责任和良心何在,让公务员明白为人民服务不只是工作职责也是和谐社会人际关系的基石,让航空公司为旅客解决困难是发自内心的照顾自家客人而不是迫不得已的履行合同的行动,都比邀人喝彩重要。等这些都有了,我们这个国家就真的幸福多彩了,一个三里屯、一个朝阳区、一个北京的业绩斐然,岂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