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由某网络文学红人策划。现场话剧作为造势手段之一安插其中。 头天改的本子,第二天就开演,叮里哐啷胡排一通上了场。 我大叫地时候刘小东就站在我左边,我那时候想的是,刘小东怎么比《东》里面要矮那么多。然后整个瘫在椅子上,脑子里面是杀死比尔里乌玛·瑟曼刀音一落,满堂的断胳膊断腿,呜呜乱飞。 之后我完全不知道我怎么下的场,怎么出的门。 一出门我就看见董欣眼里有泪光,他叫我,赶紧走赶紧走吧。 有个长头发的男的倍二,一劲儿拍手说我操演得太棒了。 我又想痛哭又想大笑。 导演客气,一口一个对不住了各位。是个好人。 老王站在后面,帮我们拎着衣裳,一件一件递给我们,穿上。我瞬间明白了她怎么这阵憔悴得厉害。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后来老王在短信里说,我也是想大家都不容易。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跟你没一点关系,跟你的能力没一点关系。 上了出租没有一个人说话,我闭眼就睡,醒来发现师傅把我们拉到大望路了。胖大叔耳背,把望京西听成了西大望,而车上居然没一个人发现这一点,愣由胖大叔从北三环把我们拖到东三环。大家都魔障了。 地铁里没人提刚才的事。冯找了一些好笑的话题,但是我努力笑没笑出来。 出了地铁Azonnena的弟弟打电话让给他找份活计。 我大骂他:人不靠己天诛地灭。没有嗟来之食,白给你的都是人吃剩的狗又过了一遍嘴的碎骨头渣,不嫌恶心就嚼吧。 紧接着密斯范打电话问,怎么样啊今天演的。我说挺好的,妈妈我给你讲个事吧,有个人往便盆里扔了一只王八和八颗鸡蛋,旁边写:王八蛋,这个便盆就被放在了展览馆里展览。然后电话里密斯范笑,哈哈哈哈。我说妈妈你千万别笑,要不人该笑你浅薄,不懂行情啦。 …… 从董欣啪地撕掉剧本开始,我就决定马上忘记昨天下午,但我嘴欠又把这事在博客里溜了一遍。 如果你干了一件丢人的事,最好重复地说它,一直说一直说说到让别人和你自己都恶心了为止。这是避免因此憎恨别人,同时原谅自己的最好方式。 这是王朔的办法,我认为挺有效。 如果说前天我还在怀疑自己对表演的理解是否要修正,那么从昨天起我不准备推翻从前的自己另起一篇了,连个小标点符号我也不打算改。相反我更觉得自己美好得不行。我怎么就那么无邪那么纯洁那么正经那么骄傲呀我他妈爱死我自己了。 昨天回家后就满地找床。脱鞋,盖被。 我这次真的倒下了。五天里陆续加剧的重感冒将我打败。鼻子塞住,煤气漏了也闻不见。 从十点到十点,电话响了六次,分别是密斯范,密斯范,陌生人,Azonnena,小白,许叔。我一次也没听见。 做了梦。 梦的场景在心然家,不清楚那是她家众多豪宅中的哪一套。我们仨,我,小竹,心然。我们一人画了个大浓妆,睫毛刷得绿嚓嚓的,象开森林动物派对;土豆和eleven追着一只篮球疯跑,木地板被它们的爪子划得像落流星雨;电视里在放上流美的采访,她说“偶的马歇四从日本高岛屋买的,二十八万颜哦!”;小竹说上流美很象她们艺校的贾老师,然后站起来模仿贾老师用一根手指伸到发卷里挠痒痒,我们笑成了一锅爆米花;音箱震耳欲聋,音乐像一绺麻绳,轰隆隆越来越大声拧得越来越紧我就快被勒死啦…… 醒来的时候我猛然发现我忘了小竹的生日了。想狠抽自己一下。 我满满当当二十一,小竹二十二,只有心然还是年方二零一枝花。 2007年我们三个人的生日,都不在彼此身边。而去年,前年,大前年总是我们三个。只有我们三个。 这星期发生了两件事情。一件是碰见了阮娜。 那天我们正在排练,阮老大忽然刺溜从门里蹿进来,依然是青春无敌光芒耀眼,把我狠狠晃了一下。 她真的比以前漂亮了,快活了。新感情令她旧伤痊愈气色焕然,被洗礼了一般。 面对我在意的人总是很失措。除非有问题要问否则没法开口,嘴拙。但是那天我实在没有问题问她,只想:再见面,就很好。而且三年没见我在她眼前演的是这么十三不靠的一个玩意儿,臊得慌。 后来去吃饭,饭间阮老大问你有男朋友了没,我嘴里噎着一片豆腐干还没来得及答话,她笃定地说咳,肯定没有,你没到时候哪。 我老觉着她小瞧我,把我当小毛孩。其实我不是小毛孩了,我老了。 饭吃一半阮老大就被导演叫走,她的新戏十二月六号首演,日程紧张。预祝她成功。 另一件事是剧本终于完工。改了两次结尾,然后将涉及对当代大学生有不健康影响的和对我国政治有不良映射的台词通通删掉,就交稿。 我实在是费了很多心血和耐性,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要说的话都在这一周内被掏空,再无力谈及其它。 杜波问: 下辈子你必须是个残疾,你愿意舍掉哪部分? 答: 我原先想成为聋子,又觉得聋了就听不见音乐了。那真可怕。 就做瞎子,至少可以象周云蓬一样的唱歌。可是瞎子看不了书。那真可怕。 还是做个眼不花耳不聋腿脚全乎的自然人,嬉戏谩骂燕语莺歌声声入耳,珠宫贝阙艳色犬马尽收眼帘下,哇哈哈……那最可怕。 那你呢? 杜波: 我做哑巴。心如明镜,不破一语,只有呼吸沉默如谜。 
从你的留言里我大致看到这么一位: 以情圣自居(结交诸多女孩并且均维持暧昧关系) 热衷向你叙情史(比如那位家境殷实女,未曾谋面QQ女,绝情寡义初恋女,以及你之前的多位负情前任) 急功近利(断然抛弃所谓真爱的你,投奔富家千金) 情话顺嘴拈来(短信水准可见一斑) 贪小便宜(接受关系不明女人送的礼物) 炫耀自己身集万千宠幸(得意地接受礼物并且得意地骂送礼的那位真是傻×) 此枚可恶男人的嘴脸已经跃然我心中,所以请原谅,我不打算劝你再恻忍下去。 且不说其它,单最后两样,就足以令人唾弃到底。一个男人不论有多少毛病,但最起码得是自强自立,自知之明的人。而这位少爷,不仅以接受女人馈赠作为天职,并且觉得奉献的女人都象奶妈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水瓶座的人,尤其是自卑的水瓶座,喜欢把自己陷入一种奇怪的多选择的境地。比如长久无人问津的水瓶姑娘会在脑子里排一队不太靠谱的追求者,列出表单思考:A不错,不过他配我老了点;B也行,但他太高,和我站在一起多奇怪;那就C吧,可惜他已经有了孩子,我何必去拆散别人家庭。 事实上可能A是金成武B是吴彦祖C是谢霆锋,而她只是自娱自乐。 我不止一次的遇到这样的水瓶女孩。并不算多大的毛病,只是对爱情有轻微的臆想癖,不敢做方小萍那样的东方不败,骨子里又想做恋爱达人,于是窝在家里做模拟选择题,以求少许安逸。 其实这样的女孩也很可爱的,一旦遇到两相悦的人,会满心欢喜地扑入他怀里,因为她之前已经将爱情预演过无数次,她知道真爱之不易。 但是我不能想象一个水瓶男人有臆想癖是怎样的状况。 从照片上看,你的他似乎很难和万人迷型扯上关系。且从你的描述中,他也没什么惊人的潜在魅力。所以我怀疑,在他膨胀的外表下其实有个虚弱的内心。 并且那些与他来往甚密的女人,要么是电话联络,要么是QQ蜜聊(汗,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QQ交友..),总之就是都不太熟,甚至素未谋面。你之前的那些女友形象,也只是他一面之言,可信度很有限。 他喜欢畅游在虚拟感情里当自封的情天大圣,一方面说明他相当之花心和浮浅,另一方面说明他非常之不自信。 如果真有某个神奇的力量让他坚信自己是吴彦祖第二,很有可能就是你太迁就他,比他自己更相信他的谎言。 这样做的结果是,你更加牢固地成为了他的备胎,他更加优越得忘乎所以。他看穿了你能够不要尊严的爱他,所以他不珍惜你,没有人会珍惜不要尊严的人。 永远是不时之需,永远位居二线。这就是备胎的优点。 “我好怕自己,也会变成他挂了电话跟别的女人说‘真傻’的那个人。” 不要怀疑,你一定会成为他口中真傻的那个,很可能,还是最最傻的那个。 如果你真的觉得现状已经令你疲惫,那么从现在起不再去查他QQ的聊天纪录;不去探测他身边虚虚实实的风月;不再迷信他一时温软带给你的快慰;不要沉湎于和缭绕在他身边的美眉作争夺战,以弥补内心的挫败。 你这厢愁肠百结,他那边桃花灿烂。你唯一作用不过是丰富了他的感情资源:苹果烂了,还有鸭梨。 大方地分手。大方地告诉他连朋友也不要做。和旧情人做朋友绝对是个坏主意。这会给你带来无数麻烦,后患无穷。避免他借友谊之名来向你诉衷肠表苦情,激发你的母性。你不是他妈咪他不是你BABY,一个东北大老爷们扮幼齿,实在不怎么可爱。 并且我不认为和一个曾经接过吻或者上过床然后又分道扬镳的男人,会产生纯洁的友谊。 虽然留言中你是在问,我如何能狠心和他了清,但很明显你其实是想问,你跟他是不是还有光明未来。 我不是恋爱顾问,我经常把自己的感情弄得很糟,所以我无法替你回答。我只能说假如是我我会赶紧抽身,因为我真的爱过他,我也愿意勉强相信他某时刻爱过我。我希望在我发现他的全部缺点,揭穿他的全部谎言之前,就此打住。不要拖到最后脸皮撕破,心神伤尽,除了剩给双方一段恶心不已的回忆之外,什么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不要让他断送你对其他男人的憧憬,影响你的下一段幸福时光。青春宝贵,没有多少时间用来让你做个留守情人,一脸凄苦寒酸地为他占座,盼他到来。他身边纵然烟花升腾千帆过尽,你也去他妈的爱谁谁。记住,他的世界,从来不考虑你的位置。

Ilse Bing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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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se Bing, Gold lamé shoes for Harpers Bazaar1935 |
Ilse Bing, Telegraph wires with airplane, Frankfurt am Main1930 |
Ilse Bing, Three men on steps by the Seine, Paris1931 |
'Italians playing cards'19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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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se Bing, 'Hellerhofsiedlung, Frankfurt – my shadow and the shadow of the architect Mart Stam on the roof', 1930 |
Ilse BIng, [Rockefeller Center or Daily Mirror and Chrysler Building tops]1936 |
Ilse Bing, Central Park1936 |
Ilse Bing, Dead End I, Queensborough Bridge,19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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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se Bing, Kloster Reichenau am Bodensee1929 |
Ilse Bing, 'Moving railway', 1929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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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Pitcairn-Knowles, 'Sea front carts – an accident for two', about 1900.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Sitting inside the beach huts', about 1900.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Blindfolded children', 1907–8.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Two lines of washing', about 1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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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Pitcairn-Knowles, 'Two bathing huts on wheels', about 1900.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Fish drying', about 1900.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A typical Frisian scene', before 1906.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Rabbit racing', 19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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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Pitcairn-Knowles, 'Line after line of washing', about 1900. |
Andrew Pitcairn-Knowles, 'Antique books', about 19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