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已经闲到一定的境界了, 就是什么都不用做, 可以整晚在咖啡厅里面玩扑克了。 英国的地质家mm打电话来说要玩扑克, 我还以为是争上游这种呢。 到了才知道是一种叫Texas Holdem的, 就是各种顺子对子三张一样的牌这种不停下筹码诈唬人的游戏。 我都不会玩, 以前在休斯敦的时候看到同学玩过, 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 今天倒是发现了一个真理, 还是要自己动手玩才能弄懂规则啊。本着赌本从小的原则, 每个人就出了五十克朗, 然后五个人一共是250块钱, 最后赢的人可以拿到全部的钱。
结果当然是我赢了, 虽然我是第一次玩, 但是谁让最后的钱的数目是250呢, 玩完以后我还把我在国内买的一条BTSB手链给他们看, 就是那种两块钱一个字母可以自己选字母戴在手上的那种, 给他们逐个解释了BTSB的意思,以及和250的关联……

回到了Stand By状态, 开始了每天必修的和挪威大叔的聊天课程, 不同的是今天还有英国地质家mm参加。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谈到了买房子的话题, 挪威大叔company man突然来了精神, 他说挪威的税比较高, 能到收入的一半(30%-45%),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减税, 那就是买房子。 话说如果你买房子的时候像银行借钱还贷, 可以用每个月的税金来充当还贷的钱。就是说如果还贷的钱比税还高, 税就相当于全部免了。。。。 这个结果就是稍微理智一些的挪威人都会买一个绝对超过他们实际使用需要的大房子,然后相当于把所有的税都免掉。
不过这是以前的好事情了, 现在订出来一个免税的上限, 不过也还是比较高, 有28%,看来超出实际需要的大房子仍然是一个好买卖。 大叔又开始自我炫耀如果买超出实际税金负担能力的大房子。 那就是买一个超大的房子,那种每层每层都分开的, 然后把其中的一半层数都租出去, 这样可以用税金和租金来还贷, 而且挪威的法律规定, 房子出租不超过50%,其收入是不用交税的。 这样确实可以用比较大的房子, 但是自己也住不了(在比较长的时间里, 因为反正不用自己付钱,大家都尽量把还贷的时间拖到最长), 而且比较有风险的是并不能保证任何时候房子都能租出去, 不过好处是可以满足挪威大叔的占有欲。
比较一下, 好像比在北京买房子轻松了不少。 考虑到挪威和北京的的房子价格差不多,而公司的挪威本地员工的月工资(税前)一般在3万到10万克朗(大概是人民币的1.2倍), 房子就相当于白送了。 这么高是 因为有变态的加班工资,如果加班的话, DD一天加班可以拿到1万克朗!!(所以大家都是DD是抢劫犯……) 所以本地人还是很高兴加班的。而我们这样的国际员工就没有加班这一说了,555 555
说到挪威大叔company man还吹嘘了一把自己的爷爷的爸爸,说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 只身一人跳上来去日本的船, 然后遇到日本人和俄国人在打日俄战争, 于是参加了日本的海军, 当了一个船长帮他们打仗。最后日本人打赢了, 他爷爷的爸爸也在横滨过起来了功臣的生活, 应该还挺不错, 娶了一个日本老婆。 后来生了他爷爷, 爷爷的爸爸告诉他,作为海盗的后代, 还是回挪威娶个挪威女人比较好, 这样以后才能更加剽悍的打仗啊。 于是其爷爷听话的去挪威找了个女人带回了日本,生下了他的爸爸。 其爸爸是个花花公子, 就知道玩, 也不愿意工作, 于是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其他人打理, 自己去周游世界去了, 最后钱全部都花光,自己也没有脸回日本, 就跑到挪威定居, 这个大叔所以就出生在挪威了。 八分之一的血统也根本看不出他像亚洲人,不过却坚持说自己的内心是一半的日本人, 喜欢看有关中国的和日本的书, 跟我讨论武士剖腹的技术细节问题,唉。
靠, 回国了一次连剃须刀都丢了, 回到北海的时候已经是一脸胡子了, 加上长途飞行无法睡觉自然一脸屎相, 像逃难回来。 只好去家旁边的小超市去买剃须刀, 然后挑了个吉列的剃须刀。
打开盒子一看, 竟然还是带电池的。 问题是它又不是飞利浦的电动剃须刀, 是个刀片的, 为什么要有电池呢?装上以后试了试才发现这是个让剃须刀能震动的功能。 我想可能是震动的时候剃起来会爽一些, 试了以后, 发现及其难受, 还不如不振呢。后来发现把刀片取下来之后用支架作振荡器还不错。 被我发现了他的真正功能。
要是广告里面写上这一条, 估计要好卖一百倍吧! 唉, 现在缺少头脑就是没有办法卖出去剃须刀啊!
如果整个平台要保持24小时持续运转的话, 当然就需要有白天和晚上两班人在一起工作了, 一班人从早晨七点工作到晚上七点, 另一班人从晚上七点工作到早上七点, 每天睡了一觉起来以后,谁都不知道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所以需要和白班的夜班或者是夜班的白班交待一下, 所以每天都要写给下一班人看的handover。 格式一般都是固定的, 都包括activity–过去12小时发生的事情, what has been done—过去12小时你干的活, issue—发生了啥问题,to-do—没有解决的问题了, 交给白班的夜班或者是夜班的白班做的事情.
记得上次走的时候, 和我一起离开的挪威大叔还是很认真的填写了最后一班的handover, 只不过to-do里面填上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Get off the rig and fuck my wife tonight…
然后吹着口哨按下了word文档的保存键!
话说公司在现场用的一个软件系统叫xxx, 本来是在20多年前的unix系统上运行的一个软件, 后来大家都用windows了, 就把这个软件移植到了windows上, 然后打了无数的补丁。 在windows上用一个叫Exceed的软件运行, 我们以前在实验室远程连linux桌面的时候就会用到这个程序。 默认是启动的时候就运行, 每次就会出现一个exceed的标志,因为公司叫蜂鸟公司, 就是一只在飞的小鸟, 然后就消失, 软件就开始运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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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以想象这样的系统, 从上到下层数太多, 各种补丁, 不同的操作系统, 导致软件及其脆弱, 动不动就死机, 在干活的时候这种死机还是很让人伤脑筋的。 主要原因是因为新软件还在研发之中, 就像vista经常跳票一样, 这个新软件都开发了十多年了, 还没有出来。 本来名字叫Horizon, 现在由于太多的人调侃这个软件永远都在地平线上, 不会到跟前来, 公司不得不给其改名……
前几天在facebook上发现了这个小组, 叫我恨IDEAL(这个软件的名字), 小组的标志是下面这个图片。

大家好像也从来没有用过蜂鸟公司的产品, 只在公司的电脑上开机可以看到, 而且每次都可以看到, 于是就只好恨屋及鸟了, 唉,
可怜的小鸟啊!
看到饭饭饭开始在冬眠了一年多以后开始重新饭物质( 榨汁机, 鞋子)还饭精神( 健忘症)之后, 我也觉得我要学习饭老师,开始思考我没有剩下几十年的人生。 也要记录下我的榨汁机,健忘症和鞋子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
话说我一直都有这个症状,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汪洋大海之中, 都不记得是怎么来的,T_T
我也刚买了一个榨汁机, 不过每次都是用及其矮胖的杯子喝果汁, 因为我觉得这样可以盛得多一点!
而且每次都会忘记在当天清洗它!
而且每次都是和我的男性室友一起喝!
而且有时候他还往里面加伏特加,或者德芙巧克力,或者冰淇淋,或者芹菜!话说我穿上铁头鞋子以后就喜欢踩别人的脚, 因为被人也是穿的铁头鞋子, 还喜欢踢各种铁管子, 铁罐子之类的东西。
话说我戴上头盔之后就喜欢用头去撞别人的头, 因为别人也是戴着头盔的, 还喜欢去用头去装铁架子, 柜子之类的东西。
今天看到有同学留言说可以在国内直接打开我的blog了, 这是真的吗?我好一阵激动啊, 在这里又不能用国内的代理试。真是大墙开了一条缝吗?
昨天早上六点多, 竟然在梦中听到了电话响。 真是不可思议啊, 梦中的我在想。 因为最近我在看一本讨论外星生命的书,
一做起梦来都是各种细胞啊, DNA, NASA, SETI,小虫子, 外星人发来的电波之类高素质高科技含量的梦, 这个时候电话,
这个听起来这么落后的名字, 也跑到我的梦里来凑热闹。 响了好久才醒过来, 发觉这是我房里的电话响, 而不是做梦, 拿起来电话,
赛艇手汤同学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博, 早上好啊!”我说:“早上好啊, 这个平台要沉了吗,
你这么兴奋啊。”他说:“是比平台沉下去要好玩一点的事情,现在他们正在甲板上搞BBQ, 你赶快来吃吧。” 这还是给了人不小的起床的动力,
于是马上跳起来沐浴更衣, 冲向甲板。
这 帮人果然在搞烧烤, 这个不大的甲板的一角竟然坐满了戴墨镜的人们, 大厨也穿着一身白衣服, 带着一个高高的帽子, 当然还有墨镜,
在类似于那种新疆羊肉串的架子前摇头晃脑的随着音乐的节奏烧烤。 仿佛明星一下, 因为大家都争相上前与他合影。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汤同学, 坐在了阳光之中, 打开了两罐啤酒–当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无酒精啤酒, 味道竟然和啤酒差不多,
专供给平台上的人喝的。 这个天天讲安全的地方唯一的酒精估计就是进餐厅的门的时候, 挂在墙上的洗手液了, 那里面全是酒精,
每次吃饭的时候, 都能看到一帮酒鬼在用洗手液擦了手之后不停的把两只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又闻…… 不得不说, 很有度假的感觉,
但是我的胃还没有强悍到可以到起床十五分钟吃烧烤的地步, 吃了一些之后发现就已经撑了, 只好专心喝起来这种没有酒精的啤酒。
阿 汤哥觉得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头顶那个嗡嗡作响的排风管道之外, 他说, 应该让rig把这个东西关掉, 安静下来就比较圆满了。
英国DD提姆同学奸诈的笑起来说, 4啊4啊, 再让平台总管把整个的平台的所有的20个井的石油生产都关掉, 那就更安静了,
估计可以听到海豚唱歌! 阿汤哥:……
据说这是每个礼拜六在这个平台上都会进行的节目, 如果天气好的话。 还有一项在每个礼拜天都会进行的节目, 无论天气好坏都会有,
这个就没有那么好玩了。 那就是例行的逃生演习, 大家都要穿好救生衣跑到自己的救生船里面做好救生船跳到海里去的准备。 时间定在晚上八点,
我和汤同学七点五十五就把救生衣穿上了—-因为救生衣比较难穿上, 弄一弄怎么也要五六分钟。
话说这还是我和我的室友汤玛斯第一次同时在房里, 每次都是我工作的时候他睡在他的床上, 他工作的时候我睡在我的床上。 但是等到八点十分,
警报还没有响, 我们开始骂这个平台的人没有逃生的职业精神, 警报都不准时。 于是开始看电视, 电视里有一个电影,
演的是一对情侣在沙滩上ooxx, 汤同学这下子来了职业精神, 说这样不对, 那样不行, 一定要注意这些地上的沙子,
这是很重要的!
一年之前的救生服照,这就是我穿五分钟才能穿上的衣服!
八 点一刻, 警报终于响了, 大家闲庭信步的慢慢走向救生船, 到了船外面的时候, 发现还有几个人手捧这冒热气的咖啡聚在一起聊天,
原来大家早就已经形成了1-10号的救生船俱乐部, 把演习当作party啦。演习完了之后, 是欧洲杯之间, 大家在看德国和波兰的比赛,
大家一看我这个外国人进来, 就特别兴奋的给我介绍起场上的裁判来, 说他是挪威人, 而且是这届欧洲杯上唯一的挪威人了……




